自己的妖氣被異物蠶食，這就是夜魔所能夠感受到的東西了。
“咦？”
在陰影中，顧南彷彿還聽見了他驚詫地聲音。
不過夜魔依然沒有停下給他的妖氣灌頂。
甚至還加大了輸出妖氣，將妖目一起包裹。
在陰影中，妖目與顧南的肉身，經過妖魔氣的熔鍊，逐漸融為一體。
或者說是本來就儲存著活性的妖目。
受到刺激後，從外物的纏繞狀態，改成了直接紮根在他的血肉中。
這種熔鍊，一直快到了黎明時分才算結束。
夜魔精神疲憊的將他排擠出陰影。
然後又懶散地給他交代起了妖魔修行上的大致事情。
“你的運氣不錯，我本來只想給你打個記號。”
夜魔說的打記號，就是夜魔護身咒。
是一套帶有其妖魔氣的夜魔刺青圖案加咒語。
不止能讓與夜魔關係相近的妖魔，放過他一馬。
與妖目類似，同樣有威懾孤魂野鬼的能力。
對凡人喇嘛來說，已經算是十分殊勝的神通了。
桑傑等喇嘛身上就背的有不同等級的‘標記’，可以憑藉咒語驅使附在身上的妖魔氣。
與真氣、法力相對應，修持妖魔咒，可以算做妖魔的下級力量體系。
給他講授完了這些密宗知識之後，夜魔又提起剛剛給他身體上種下的妖目。
“可是沒想到你身上還藏著妖物殘肢，而且我看與你的相性也合。”
佛家講因果，夜魔也讀經文被洗腦。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似乎愈發相信，顧南身上揹負了什麼不得了的命運。
至於目妖，不知道默默潛伏了多少年，夜魔不認識他這個無名‘小妖’。
關於相性相合，顧南也能理解，自戳自己妖化雙目的場景，他現在還歷歷在目。
“我將它與你熔鍊到一起了，以後你也算入了妖魔的門檻。”
這個世界的人，天生就有化妖的潛質。
除了死後化鬼，變殭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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