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大事不妙了—”
幾個竹甲兵一邊小跑,一邊就開始大叫,吸引了場中所有人的注意力。
嚴格來說已經觸犯了軍中不能妄言的軍紀。
不過眾人都被他們的話吸引了注意力,眷屬們又得了顧南的安排,因此沒人為難深究。
畢竟才整訓上半個月,很多士卒還沒完全進入狀態。
“慌什麼慌,那麼多軍紀白背了嗎。”
幾個竹甲兵抬著大山走進篝火中心,一個管事上前訓斥,將幾人穩住。
等著將人放下,顧南假裝上前檢視後,才疑惑地朝帶隊過來的伍長,問起了事情。
“發生了何事?我不是派大山去縣府交割賦稅了嗎,為何如此模樣回來。”
大山裝作奄奄一息,被人抬過來,按照常理來說,他也應該先問伍長。
在話裡話外,還自然的給大山回來送信的行為,進行了合理的背書。
“朝廷又加稅了,這次要在六月前,就把整個寨子都收走。”
“我等該如何求活啊,公子—”
甲兵伍長朝他乾嚎一聲後,便無力地跪倒在地,奉上了從大山胸腹衣襟間掏出來的公文。
趴在地上,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生機、希望一樣。
如此逼真煽情的表現,影帝都演不出來,當然是真實的。
這人不是他的眷屬。
剛剛從陸大山那兒得了訊息就信以為真,才有了這‘自發’配合他表演的行為。
如濺起水波一樣,場中聽到訊息計程車卒還有婦孺們,“譁”的一下就騷動了起來。
好幾個在寨子裡有威望的耆老,都自發出眾,圍攏了上來想確認事情真假。
朝廷的威嚴恐怖,比顧南近段時間的作為更甚,讓他們把各種軍中規矩都忘到了腦後。
連顧南也配合的,裝出了色變的模樣,劈手將公文奪了過來。
一目十行看完後,面色明顯變得變得難看。
他的演技還算可以。
然後才將公文遞給了圍在一邊,幾個望眼欲穿的耆老。
能做寨子裡的耆老,也是有點家底,能識文斷字的有勢力家庭長者。
窮人家的老頭,就算活到了八九十歲,成了祥瑞被供起來,也沒有對寨子裡具體事務指手畫腳的權力。
而且窮人家的糧不夠吃,如何養的起一個老不死的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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