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差不多都收回了本體，轉生到人類身上。
雖然動物分體對本體負擔小，不過派上的用場也沒有以前那麼大了。
顧南意識也不是很喜歡用動物身，身體本能與人類意識的衝突太強烈。
定下了初步的計劃，不過還是得明天見完了清溪，然後再決定。
“......”
翌日清晨。
“早上也太冷了。”
“快點，清溪先生的授課要開始了。”
一堆熬夜計程車子，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整理衣冠後趕往講堂。
早春的寒氣還有些逼人，顧南跟著這群老生，縮頭縮腳地去見清溪先生。
行為表現上一點異常也看不出來，混雜著上百個士子，擠進了講堂。
他們已經是最後一批，抱著經義前腳剛進來坐好。
後面就見清溪揹著手走進課堂，身後還跟著幾個飽學鴻儒之士。
清溪打扮的稍顯老態，裹著儒生們常帶的方布青巾。
可也就是中青年人的模樣，身材高大眼神明亮，著粗布麻衣。
顧南看到此人的第一印象便覺得，若是不教書，其人去當兵肯定也是一把好手。
而清溪在臺上掃視過一眾士子，只在顧南身上稍微詭異停頓後便移開，只被一直悄悄觀察他的顧南注意到。
這或許只是因為又見到了生面孔而停頓，畢竟他又有什麼馬腳可以露了出來？
“清溪先生安好，諸位先生也好—”
自古以來便有尊師重道的傳統，諸生現在只是站起來躬身行禮，等到了正式場合，還得給清溪行跪拜禮。
“諸君也好—”
問完好後，清溪首堂關於經義的講授開始，如同此前的無數堂課一樣。
連身後本來一起講課的教授們，也聽的如痴如醉。
可顧南一點也沒聽進去，只在堂下琢磨著剛剛的那個眼神。
再偷偷看著臺上的清溪，便越來越覺得詭異。
只憑著一眼和直覺，就做出如此魯莽的判斷，當然是荒唐的。
可是有先入為主的原因，有了初九的種種失敗
他來之前就已經對此人提起了警惕，什麼都不由得往壞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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