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履歷，堪稱時代楷模，只是太過年輕了，還不到三十歲。
要是再過個二十年，或者死了後，被後人稱作聖人也不出奇的那種。
可這種聖人，身上若是再有什麼玄妙之處，好像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聽說先生降生前，先母還曾在溪邊撞見過白鹿飲水，這才懷了清溪先生。”
說到這兒時，三個士子都面露憧憬，顯然深信不疑。
可這種傳聞民間從來就沒斷過，對顧南來說，有幾分可信度也不知道。
當今的皇帝秦王，出生時不也是聽說有神鳥躍上枝頭。
這還是王墨白等人一手炮製的，為了消解民間對其謀逆的牴觸。
然後顧南不過是稍微在語氣中，旁敲側擊地展露了一點，對此種傳聞懷疑。
便招致了三個書生的激烈反對。
“當然是真的，剛好我們這個書院也叫鹿鳴，不然，怎麼能引得清溪先生駐榻。”
“你是小地方來的，不知道這些也是正常。”
連先前建立起來的形象，受牽連都被摧毀了大半。
“明日清溪先生要授課，正好，爾同去見識一下清溪先生的風采就能知道了。”
“諸位說的極是，是小生孟浪了，明日就去領受清溪先生的風采。”
顧南也知錯就改，全盤應承了下來，才好歹沒有招致同舍生們更多的非議。
可話稍微說的重了一點，覆水難收，幾人之間的氛圍，也不像之前那般融洽。
“天色不早，明日是早課，我等熄燈吧。”
因此直接睡覺。
在吹滅燈火的黑暗中，幾人躺下，鼾聲很快響起，連偽裝的顧南也不例外。
鼾聲不影響他的心裡還滿是謀劃。
清溪如此威望，想來要是指鹿為馬，這些士子可能都會盲從，也怪不得初九幾番失敗。
可一定還是有不正常在身上的，明日去好好會上一會就知道了。
可先上什麼手段比較合適吶？
這種名滿天下的大儒，想要不動聲色，將任務完成的漂亮。
便得慎重，選一個不引人注目的死法。
古代人類非正常死亡排名靠前的，不過是災荒、戰亂、瘟疫疾病。
前兩個都不好操作，也很難影響到清溪這種人，先選的應該還是瘟疫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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