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回頭看了一眼，羊女（顧南）依然面無表情，沒有一點猶豫的樣子。
便只能加快腳步，一門心思想著先將羊女（顧南）吩咐的事情辦完，幻想著還能回來。
她向來聽話，羊女吩咐的任何事情都做好。
“唉～”
等羊靈走遠了後，一聲嘆息也隨風飄去。
對被當成徒兒一樣養的羊靈有了些感情。
可也改變不了，其依然是被顧南馴化的妖魔，當做的工具人。
顧南（羊女）又開始懷疑起來，自己會不會壞的太過了一點。
他以前在高原上踩中過這種陷阱。
對夜魔的謀劃，又因為自己的良心不安，被迫背了段情債回來。
而現在已經技窮的他，要用這一招去逼迫清溪。
看似不靠譜，可羊靈卻已經是他唯一發現，能治對清溪的弱點。
這是一次黔驢技窮下的嘗試，本質上，不過是在用自己的卑鄙算計，給清溪出了一道電車難題。
用羊靈此等善良無辜的性命，去羈絆住清溪的腳步。
看他是願意選擇救眼前的這條性命，還是將來可能的無數條性命。
至於清溪到底是否能被羊靈所困，甚至沉迷於情愛，這也不在他的算計中。
看清溪個人的選擇了。
顧南（羊女）收拾了一下心情後回到京都，將後續的安排一併做完。
好在羊靈不知情的情況下，能與她‘配合’。
“......”
紅樓後的小院，顧南的羊女與初九肉身匯聚到一起。
“這法子真能難的倒清溪嗎？”
初九有些焦慮的轉來轉去，而羊女又靜心鑽研了一會兒他的那些戲法。
表現的判若兩人。
就算是一個人都可能會精神分裂，更何況他們是兩具身體，又分開了這麼久。
形形色色的分體們，充分展現了顧南這個人，在人格發展上的多樣性。
“既然手段都已經出盡了，安排也已經做好，難不難地倒清溪，又有什麼好擔憂的。”
“我等已經無力，都隨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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