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知道該如何才能應對，顧南伸出來的黑手威脅。
可他不知道的是，該如何應對羊靈，此種善良無辜生靈的糾纏。
即便是他若能狠下心，坐視不理，羊靈自己就能被自己的糾纏反傷而死。
但顧南偏偏就是將羊靈給推了出來。
這一刻，清溪深不見底的眼眸中，映射出的資訊，彷彿比在場所有人都要多，看得比所有人都要遠。
只是很多時候看到了，也不代表能躲過，或者說，正是因為看到了，所以才躲不過。
“......”
“坊間關於是否遣送我等回到如意妖國的爭論。”
羊女的話不停，將所有的算計，都藏在這些看似無害，無關痛癢的言語中。
“聽聞先生前幾日在京都城內，幾番雄辯，折服了一眾士人，俱都深以為然。”
“可是還未曾問過我等被遣送之人的意見，如此便不能使人信服。”
“還請先生，與我妹妹再辯上一辯。”
沒有絲毫準備，還滿是迷茫、怯懦的羊靈，磕磕巴巴的被顧南推了出去。
如此怎能辯的過清溪。
在夜色下，不過三言兩語，羊靈便被駁的啞口無言。
按理來說，羊靈現在就已經是輸了。
可羊靈是小女人，不用在乎禮，當然可以耍無賴，一口死咬住自己的觀點。
她們就是不走，不離開西魏，清溪想要將羊侍女等妖魔趕出去，便是惡人。
翻來覆去地咬死，清溪也終於失去了耐心，再次被羊靈氣的失去矜持，又像是個凡夫俗子了。
“簡直不可理喻－”
一揮袖子便想離開此地，不再與他們做這糾纏。
羊靈又想上去強行擋住、拉扯住清溪，清溪被她下意識的動作，嚇的小退半步。
還好被顧南拉住了，清溪這才能滿臉警惕地繞著羊靈脫身。
而羊靈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羊女（顧南），放走了這三人。
“姐姐，我們就這麼算了嗎？”
看向羊女（顧南），羊靈又顯得有些軟懦懦地發問，不明白她的意思。
看著這稚嫩，像是孩子一樣的羊靈，羊女也嘆氣，可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你相信我嗎，羊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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