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都是顧南腦海中，一些抽象，不能形成具體的想法。
可如果都是對的，他認為將清溪稱呼為先知，可能比聖人要合適一點。
先知能做的，一向也都非常有限。
就像之前的趙星河一樣，不論怎麼掙扎，都逃不過命，反而會越陷越深。
現在的清溪逃不出去。
這個世界天下的萬萬黎民百姓，其實也都一樣，他們的命運，早就被寫好了。
註定要在妖魔們的爭奪中受盡苦難、災禍。
再怎麼掙扎，也只會是從一個妖魔的嘴裡，又跳進另一個的嘴裡。
即使能苟延殘喘地傳承下去，最後也只會被某個最終的勝利者，一口全部吞下肚子，然後結出真正的果實。
嗯，......
這是原本的主旋律，現在有了顧南，包括神霄這些界外來客，一起爭奪果實。
最後能走向什麼地方，現在也不確定了。
不過這些都還太遠，甚至可能會遠到凡人的生命，都很難做為尺度來衡量。
所以又回到當下的博弈。
“......”
“開城門了先生。”
“我們快走－”
清溪難得動用了自己的特權，橫插一槓，搶在了那些大半夜就過來排隊的販夫走卒前面，入了城。
遠處隨著程曦一起升起的羊靈，也腿腳痠痛的拄著柺杖到了此處。
這幾十里路，此前坐馬車來還不覺得有什麼。
現在換成了步行，走了大半夜，腿腳都幾乎已經酸脹地抬不起來。
此前追清溪的時候，摔了一跤後，遮掩的斗篷也被樹枝掛走，都沒來得及取回來。
正滿頭大汗，頭髮被汗粘在了臉上，模樣顯得十分狼狽。
可羊靈的優點就是有毅力，剛好咬死了清溪馬車的尾巴，追了上來。
追逐馬車的時候，失去遮掩的羊靈還注意到了，藏在西魏京都百姓中，那無處不在險惡的眼神。
“你慢點，等等我—”
這讓她有些害怕，本來已經力竭，又生出了幾分力氣，不自覺加快咬上清溪的尾巴。
只是幾個無賴漢已經動了心思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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