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妖魔被剪光了頭髮，在隊伍中被綁著串起，被迫展示自己的妖魔特徵。
有的已經衣不蔽體，裸露出了腳上的羊蹄、反關節，與各處的羊毛。
人們一邊用憎恨怨懟的目光看著羊侍女，可眼神底，又藏著些掩蓋不住的慾望貪婪。
人類對妖魔的排斥是天生的，可以前追捧享用羊侍女的，好像還是這些人。
“這裡還有個小角妖怪。”
跟著士人們遊行的男人大叫，他們也注意到了在街上追逐清溪的羊靈。
羊靈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毫無疑問地被這些人輕鬆抓獲。
“幹什麼，你們快放開我。”
與那些還略顯矇昧，一味服從的羊侍女不一樣。
好多羊侍女還搞不明白狀況，只是本能的受驚嚇，擠在一起“咩咩”叫。
“不要，不要動我－”
羊靈的反應，已經與正常被群體侵犯的少女類似，帶著哭腔被強行剝去衣服，剪去頭髮然後五花大綁。
這便是羊女人格，不願意過來看的原因了，可現場的清溪難道就能忍受得了嗎？
之前的初九已經試探過了，這個人真的沒有缺點，表現簡直完美的像聖人一樣。
那他會表裡如一，對這些妖魔也有憐憫之心嗎？
“......”
關於如何處置這些羊侍女，為首計程車人們，其實也分成了兩派。
“我等驅逐妖魔，理清人道，可不是為了此等做派。”
清溪面色鐵青地訓誡。
驅逐妖魔對他來說當然是重要的，可採取的手段是否正義也一樣重要。
難道為了將妖魔驅走的目標，就可以對那些女人肆意妄為了嗎？
一眾學者型的清談儒生、士子，也紛紛站到了其背後。
清溪有威望，本來就是發起者，也是一眾人抬出來的招牌。
而且說的也在理。
與之相對的，便是那些官員型計程車大夫了。
此前在朝中響應，一直與王墨白作對的，就是這些人。
他們從根本上，響應清溪的號召，目的就不純。
純粹是為了攻訐王墨白，想要將其扳倒，而抬出來的一個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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