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帝笑完過後，先找麻煩的不是清溪，居然是一直多嘴解釋的周成。
“你的意思是，朕不出銀子，將這些小妖遣送走，就不符合聖賢的道理了。”
周成這才知道，自己剛剛說錯了話，可皇帝也真是一副狗臉，喜怒無常。
放在秦王府的時候，哪兒可能會因為這種事，就挑他們的毛病。
“是小人多嘴了，還請陛下責罰。”
周成果斷認錯，面上表現的誠惶誠恐，皇帝現在就喜歡看這一套。
他沒有王墨白的能力，可好處是忠心。
也沒有那種端著，讓皇帝討厭的身段，能全心全意地討好皇帝。
相處久了之後，皇帝就能隱隱察覺到了。
王墨白雖然各種禮數都不缺，可好像骨子裡就高傲，平等地瞧不起所有人。
而皇帝最討厭的，便是有人站在他的頭上，......
周成認錯的快，皇帝也沒有過於苛責，轉頭又看向了跪倒在地的清溪。
“你是認真的？”
皇帝問的倒是蠻認真，好似不相信名滿天下的大儒清溪會這麼天真。
而得了問話，才終於能抬頭看一眼皇帝的清溪，驚鴻一瞥間，心便沉到了谷地。
一副十足的暴君之相。
皇帝身上的信力（龍氣）太厚重了，萬法不侵。
受到干擾的他也是當面才能一窺究竟。
再說暴君，在王墨白此種聰明人眼裡，皇帝還只是起了個苗頭。
可在清溪眼裡，已經瞧見了生靈塗炭。
對這種人，他的什麼聖人大道理，都是講不透的。
沒看周成只是無意中冒犯，都被逼得請罪，於是便只能選擇最優的少言寡語，輕輕點頭。
“周大人所言，已經是在下心中所想。”
已經好久沒有人，在皇帝明確表露出自己的意思後，還敢這麼忤逆他的了。
正常來說，他此後的命運應當就是被生氣的暴君貶斥。
去什麼鳥不拉屎的偏遠地方，繼續做學問，好全了他心裡的仁義。
可此前掀起，驅逐妖魔的大浪還是會打下去。
周成等人將抓到的羊侍女就地焚燬，然後與如意國暫時交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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