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到了正面干涉的時候，再不正面逼迫，他與清溪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了。
清溪被流放，他兩年時間積累到西魏京都的羊侍女，被焚燬大半，相當於白做功了。
回到皇帝與清溪的現場。
不知道是顧南藏著的哪一隻手動了，羊靈被皇帝手下的一個低階武監抓了過來。
“啟稟陛下，此女妖言自己乃是清溪先生的寵妾。”
“下面的人聽聞後，不敢坐視，於是救護了下來。”
此時的羊靈，與一天前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衣不蔽體，被關在籠子裡倦曲，頭皮被剪成瘌痢。
兩隻稚嫩的羊角，也被人粗暴折斷，還流著鮮血，面上只剩下惶恐。
“不要燒我。”“不要燒我，我不是奴隸。”
她已經被那些羊侍女奴隸，半同類們的慘狀嚇得精神失常，口不擇言。
如此模樣看起來，也不復此前的美麗了，不過皇帝還是嘖嘖稱讚，或者說嘲諷道。
“既然清溪先生如此排斥妖魔，可為何還金屋藏嬌，私下裡收受這樣的美人。”
“實在是令寡人意外。”
皇帝自以為發現了，看似完美的清溪，背後的腌臢，饒有興致地看向他。
而清溪眼前的命運大致分裂成了兩股。
一股是再次忤逆皇帝，想看到他出醜的心意，否認羊靈與自己的關係。
然後羊靈這種沒有人格、地位，還敢欺聖的妖女，自然是被暴怒的皇帝當場砍了。
他也好不到哪裡去，會被髮配到更苦的邊疆去，和奴隸一樣服苦役。
而另一條，承認羊靈是自己的侍女，看上去就要好得多了。
惡趣味得到滿足，自以為見識到了大儒‘醜惡真實’一面的皇帝龍顏大悅。
不止寬容，不罰他了，還要給予他厚賜。
只是驅逐妖魔出境之事，也將化為泡影。
他這個帶頭人自己都豢養羊侍女享用，天下的人又會怎麼看他。
除了少數親近人能理解，他知道自己會被千夫所指。
“羊女姐姐你在哪兒啊。”
看著蜷縮在籠子裡痛哭，失去兩隻角的瘋癲羊靈，清溪思考了很多東西。
腦海中還飄過了昨夜，羊靈還富有生機活力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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