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初九）雖然不能體會，不過也察覺到了一點不對。
推動計劃進行是他們的任務，可保證每一個分體的精神健康，對他們來說也很重要。
顧南的群體意識，不會想羊女帶著心靈創傷回去的。
“嗬嗬嗬，晚了，已經來不及了。”
羊女面容扭曲著怪笑，又想要抽出顧南（初九）腰間的短劍。
雖然不知道想幹什麼，但是被他攔住。
經歷了此種波折後，羊女好似已經墮入了顧南思維方式中，最陰暗的角落
由於經歷還有身體不同，暫時已經與顧南的原初模板，高度的異化。
以至於他們現在連心意都猜不到了。
這也是遲早的事，人的各種思維，本來就受制於自己的生理條件與現實環境。
顧南此前選擇了羊女這個異性妖魔肉身前，就得做好接受其誕生的心理準備。
初九實在是為羊女的狀態而擔憂。
“算了，你先好好休息。”
直接上前一個手刀，敲暈了羊女，讓其先睡上一會兒。
羊女這種情況，以後可能也不適合出外勤任務了，只能回去負責研究或者靜養。
只要不再刺激，還是恢復的很快，他對自己還是瞭解。
羊女雖然是繼王默白之後的又一箇中樞，不過他們地位平等，任何人都可以平替。
只要有需要，初九肉身也能暫代，承載京都中顧南意識的主導地位。
“......”
主導了顧南意識後的初九（顧南），又加派了一隊人去宮牆外打聽訊息。
其實不用他加派。
事情要是有了結果，留在裡面的人，會以最快的速度來給他們傳信。
而且就算傳不傳的，他們又能怎麼辦，也已經改變不了事情的結果。
可枯坐了兩個時辰後，一個面色看著像太監的分體，還是給他帶來了好訊息。
白白胖胖沒有鬍鬚的就是太監，現在不比後世條件，正常男人的鬍子是處理不乾淨的。
而且當代還以蓄鬚為美，常人看到太監，第一眼就會覺得突兀。
沒辦法，太監實在是太好用了，他還是犧牲了部分自己，送進宮。
“清溪認下人了，皇帝為了羞辱他，還特意給其賜婚，讓羊靈做清溪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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