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各家財產，還沒來得及迫害的羊侍女，也被各家搶了回去。
事情在恢復正軌，除了已經瘋癲的羊靈，和似乎有點不正常的羊女做代價。
想到這些，雖然還是沒辦法共情羊女，可顧南（初九）依然覺得心裡堵得慌。
這種情感應該是叫愧疚。
於是決定帶著還在昏迷的羊女，再去瞧一下清溪與羊靈。
順便也希望能向清溪，請教解答些疑惑，他還有好多東西覺得不對。
還是那輛馬車，羊靈睡在裡面，顧南（初九）給其趕車。
趕在第二日清晨，抵達了鹿鳴書院。
清溪被皇帝戲弄過後，便趕回此處關閉山門了。
清溪偃旗息鼓的事情說的簡單，可是自覺被背叛了的一眾士人們，不願意善罷甘休。
很大一部分對妖魔的怨懟，都轉移到了清溪身上。
而為了活一條人命，已經犯下欺君之罪的清溪，也沒辦法解釋的清楚
只能受下欺世盜名的誤解。
顧南將馬車停下，上前去敲響鹿鳴書院的大門。
這次裡面是真的沒有什麼人聲了，沒人還敢在清溪的門下學習，擔心受到牽連。
好半晌後，才有一個僕役來開門。
“先生不見客。”
顧南（初九）這次自認心裡是真的沒有殺意，事情已經結束，他沒必要。
因此心裡籌措一番言語之後，還是開口請求，希望能再見上一面。
“我家主人是羊女，羊靈的姐姐，不是外人，姐姐想再見一面妹妹而已。”
“先生已經說過了，若是羊靈的孃家人來了，他們也不想見的。”
僕役似乎早就料到了他會說這些，拒絕後又將清溪此前的大段佈置原話轉達。
“你也可以放心，既然陛下已經將羊靈許給了他做妻，他只當妻子對待就是。”
“而且先生已經打算離開此地，去周遊天下了。”
“不管你們此種人之間，在西魏處有何等的爭奪，他都不會再摻和進來了。”
說完後，僕人還遞給了顧南一個錦囊，讓他等到需要做抉擇的時候再開啟。
言錦囊能助他一臂之力。
看著這東西的顧南，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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