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顧南又將目光回到秦王（皇帝）身上，化身那個一直跟在其身邊的內監。
皇城內燈火通明，除了少部分被洗腦，皇帝的死忠爪牙外人人自危。
越靠近皇帝日常出行所在的宮人，便越是如此。
這半個月來，顧南一直專注到了自己的謀劃，與異人眾還有神霄的交手上。
可下面的黎民百姓，士族百官也不是NPC，有自己思想與反應。
受到他們此前一系列交手餘波的影響，已經沸反盈天。
最大的源頭，當然就是劫持北郊行宮事件。
其被江湖俠客們突襲、搗毀後，救出了數千，被當做丹料的秀女。
即使後續合圍的禁軍，又抓回來了很大一部分，可是跑出去的依然有上百人。
這下子便是鐵證如山了。
不止使天下人知曉了皇帝近似妖魔的面目，還戳破了其滿口的謊言。
十天前。
一個抬著棺材進京死諫，又被皇帝的謊言，所打發走的宗室老王。
也不知道是什麼腦回路。
聽說了訊息後，悲憤交加、又羞又愧，自覺無顏以對列祖列宗，無顏以對天下人。
寫下一封諫帝表，然後就一頭撞死在皇宮城牆之下。
訊息傳進宮，顧南（內監）親眼見著，皇帝暴怒地砍殺了一隊宮人洩憤。
又破口大罵。
“此等老匹夫，真是不識相，何不該早去死。”
可是‘老匹夫’這樣的行為，居然還有很多士人、官僚效仿。
就如同替崇禎守節，替大明殉國的那些臣子一般。
要麼絕食以死相逼，要麼就直接吊死在了家裡。
其中還有不少人，是顧南此前認為的那種，聰明且奸滑的官僚。
可能顧南確實是，從來都沒有融入過這個時代，所以也沒辦法理解這些人的腦回路。
理解皇帝‘惡’化，服用生子嬰丹，罔顧人倫，對下面臣子們的衝擊。
在他看來，皇帝昏庸，自己動手換一個不就行了嗎？
何至於為了眼前，這種濫殺，失去人性的皇帝，就一頭撞死。
這不是白白浪費自己的性命嗎，更何況那個暴君也完全沒有被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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