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百姓反抗的集體意識越強，龍脈對神霄的抗拒也就越強。
以馬來說，就是性格越烈，越不便於駕馭、騎乘，反而可能會摔死騎手。
以至於反對的思潮，如果發展到了極限，這個國家完全變成另一副模樣。
將神霄視作邪神、仇寇的時候。
他便不能再駕馭龍脈，還需要如同躲避西羌高原上的龍脈一樣躲避了。
這便是此前仙人殘魂扎西告訴顧南的，降下神霄宮的法子了：
斷絕西魏龍脈。
其實斷絕龍脈的手段也不止這一種，比如還可以鬧個天翻地覆，把人類滅絕。
可是這些無一例外，對他來說都太不現實了。
就算是改變百姓的思想，要做到此種地步，最少也需要幾代人的更迭。
現在有些暗流湧動又怎樣，以神霄的偉力，這算得了什麼。
有鎖龍陣可以借力，就算是龍脈再烈一點，他也完全有能力控制。
而顧南只要後續推動，繼續借題發揮，龍脈中的神霄透過反饋，便一定能察覺到不對。
然後在龍脈徹底失控前，將苗頭掐滅，那種趨勢給拉回來。
還是不現實，實在是太難了。
遠沒有直接破壞，將神霄逼出倒懸山，然後下毒來的有可行性。
他需要的是，發動後，便能一擊致命的法子。
“......”
可或許還有一個問題，他沒考慮到，或者說沒辦法考慮進去。
清溪給他留下，裝在錦囊中的那道詭命。
他和清溪都會被詭命所捉弄，神霄這種仙人的命，自己做的了主嗎？
有顧南這根足夠堅實的撬棍，詭命好似已經有了足夠的支點去撬動。
只是他也在局中，被詭命當做了撬棍使，自然也沒辦法預測自己的命該往哪邊走。
“......”
將顧南的事情放下，去到神霄這邊的視角、應對。
其實神霄老爺已經留意到這些陰溝裡的跳蚤，有一段時間。
他閉關的時候，大部分的精力，也都放在了跟蹤異人眾與顧南上。
想要摸清楚這些隱秘組織的目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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