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的怨懟,沒有任何的不甘。
只有洗盡鉛華後的鬆弛感。
“去新辦公室看看?”陸錚提議。
“好。”
車子停在CBD最高的那棟寫字樓下。
陸錚帶我來到頂層。
電梯門開啟,是一整片視野開闊的辦公區。
沒有刺鼻的白茶花香水味。
沒有堆滿角落的粉色毛絨玩具。
沒有印著蠢萌音符的馬克杯。
全景落地窗前,掛著一幅字。
只有一個蒼勁有力的“等”字。
“這是我找人去拍下來的。”陸錚指著那幅字。
“等?”我走向那幅字。
陸錚站在我身側。
“你以前總是在等。”
“等他收工,等他回頭,等他想起來愛你。”
“但是從今天起。”
陸錚轉過頭,極其認真地看著我。
“你不用等任何人了。”
“你只要站在這裡,等你自己開花結果。”
這句話,比任何的表白都要震耳欲聾。
我看著陸錚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回想起這半年來,他沒有說過一句喜歡。
卻在每一次我需要衝鋒陷陣的時候,把最堅固的盾牌遞到我手裡。
他沒有用什麼廉價的感動來捆綁我。
他給了我最大的尊重。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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