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他心裡沒底。霍華德留下的資料裡,關於安東·萬科的部分少得可憐,只提了一句“合作終止,人員遣返”,半句原因都沒寫。
他正琢磨著找誰打聽,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名字——佩吉·卡特。
當年神盾局初創,佩吉和霍華德是並肩作戰的老戰友,從二戰到冷戰,兩人合作了幾十年。
七十年代反應堆那點事,她肯定知情。
而且佩吉為人剛正,從不偏袒誰,她說的話,比誰都有分量。
“有了!”託尼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我知道找誰問了。佩吉·卡特,我爸當年的老搭檔,神盾局的創始人之一。當年的事她肯定清楚。”
“卡特女士?”佩珀愣了一下,“她不是退休很多年了嗎?聽說一首在倫敦養老。”
“退休了也沒關係,打個飛的過去的事。”託尼說幹就幹,拿起手機就開始查航班,“反正這事不弄清楚,我心裡堵得慌。總不能讓我爸死了還背個剽竊的罵名。”
他說著抬頭看向羅根,挑了挑眉:“怎麼樣,陪我跑一趟倫敦?反正你回去也是釣魚遛狗,就當出去玩一圈。食宿我包,威士忌管夠,十八年起步。”
羅根本來想拒絕。
倫敦有什麼好玩的,還不如在家陪阿瑞斯。
可聽見“威士忌管夠”,話到嘴邊又拐了個彎。
“行啊。”他聳聳肩,一臉“看在酒的面子上”的表情,“正好我也想見識見識,傳說中的卡特特工,到底有多厲害。”
託尼嘁了一聲:“少來,我看你就是衝酒來的。”
“不然呢?衝你啊?”羅根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想的挺美。”
旁邊佩珀無奈地搖了搖頭,福克斯也忍不住笑了。
這倆傢伙,三句話不離互懟,正事說著說著就能拐到酒上去。
託尼也不跟他掰扯,低頭飛快地安排行程,手指在螢幕上劃得飛快。
只是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了點——心裡那點堵得慌的感覺散了大半。
以前遇到關於霍華德的事,他總是一個人鑽牛角尖。
現在倒好,有人陪著罵兩句、點醒兩句,反倒輕鬆多了。
他抬頭看向窗外,摩納哥的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倫敦也好,正好去問問清楚。
順便……也看看那個跟他父親吵了一輩子、卻並肩了一輩子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子。
羅根靠在沙發上,端著咖啡慢悠悠地喝著,心裡門兒清。
安東·萬科當年是想拿反應堆技術牟利,被霍華德發現後才驅逐的,這點破事他一清二楚。
但他沒必要說出來,讓託尼自己去查、自己去問,比他首接說出來管用多了。
畢竟,父子倆那點心結,總得託尼自己慢慢解開才是。
。腰懶個了,子杯下放他
。敦倫就敦倫,吧行
。賠不賺穩,酒好瓶幾尼託蹭便順,遊旅費公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