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機,給傑西卡發了條訊息:“安娜那邊有動靜隨時報,不用盯太緊,別被發現了。”
傑西卡秒回了個“收到”,後面跟了個“老闆大氣”的表情包,估計是又琢磨著要獎金。
羅根笑著把手機扔回桌上,低頭掃了眼那份梳理報告。
字是列印的,批註是手寫的,字跡鋒利工整,跟她人一樣,看著冷硬又規矩。
“克格勃王牌給我當專屬助理,說出去誰信啊。”他搖頭失笑,隨手把報告扔在一邊,重新拿起遊戲手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陪你慢慢演。”
接下來的日子,安娜果然沒讓他失望。
不僅賬目理得井井有條,連之前艾瑪都嫌麻煩的幾個地產糾紛,她都順手解決了,手段乾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羅根徹底當了甩手掌櫃,除了偶爾籤幾個字,其餘時間該釣魚釣魚,該打遊戲打遊戲,日子過得比之前還悠閒。
他也沒閒著變著法‘投餵’。
今天說你辦事利索,獎金五十萬,明天說談成了合作,獎勵你輛車,理由一個比一個隨便,錢跟大風颳來似的,往外甩得毫不在意。
安娜每次都會遲疑幾秒,然後道謝收下,從不推辭,也從不主動要。
表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專業的樣子,每天準時上班下班,話少活好,挑不出半點錯處。
但羅根能感覺到,她看自己的眼神,慢慢沒了最開始的警惕和疏離,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這天週五,安娜下班前過來彙報下週的行程。
說完正事,她猶豫了一下,難得主動開口:“羅根先生,下週三有個生物醫療的行業峰會,主辦方發了邀請函,您要不要出席?”
“不去,沒意思。”羅根頭都沒抬,盯著遊戲螢幕,“你代表我去就行,反正你比我懂。”
安娜愣了一下:“我去?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羅根按著手柄,漫不經心,“我的助理代表我出席,天經地義。禮服首飾你自己買,從那張黑卡里刷就行,別給我省錢。丟了我的人,我可扣你工資。”
他說得隨意,實則是在放權。
行業峰會這種場合,讓助理代表出席,等於首接把她推到了臺前,給足了臉面和資源。
安娜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應了一聲:“好。我會處理妥當。”
她轉身走的時候,腳步比平時慢了半拍,關上門的瞬間,羅根抬頭瞥了一眼門板,笑得一臉算計。
魚嘛,得慢慢釣。
線放得越長,上鉤的時候才越有意思。
他倒要看看,這位藏得極深的王牌間諜,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
是繼續完成她的任務,還是慢慢倒向自己這邊。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也有的是耐心。
日子這麼閒,有個人陪著演戲,總比天天打遊戲有意思多了。
。樣字的’利勝‘出跳上幕螢,關通好剛角的裡戲遊,哨口聲了吹羅
。口一了抿啡咖起端,柄手開扔著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