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眼眶紅了。
陸臨川接過物證袋,指尖輕輕發顫。
“她平時最愛笑,從來不會傷自己的臉。”
我看著那支口紅,想起最後一次照鏡子。
那時,我只是想讓嘴角停下來。
我想告訴媽媽,我已經沒有力氣繼續做姐姐了;想告訴爸爸,八百萬我已經還完了,不欠你們了;也想告訴陸臨川,抗壓考核我通過了,可我不想嫁給一個把我推向懸崖的人。
可那些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們終於看到了那道紅痕,卻還在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警察拿出一張物品登記照片。
“小太陽吊墜,是否屬於死者?”
陸臨川看見照片,臉色驟變。
“這是我送她的。”
“現場沒有找到。”警察翻著記錄,“房東說,她以前一直戴著,最近幾天卻不見了。你們知道吊墜去了哪裡嗎?”
沒有人回答。
我望向明珠。那枚小太陽,正掛在她的手腕上,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反射出刺眼的光。
陸臨川也看見了。
他第一次沒有立刻替明珠解釋。
法醫重新蓋上白布。
我伸手想掀開它,指尖卻穿過了冷白的布料。
警察合上資料夾:“明天火化前,請家屬確認後續安排。”
媽媽忽然問:“能不能先不火化?”
“為什麼?”
“她……她也許只是……”
話說到一半,她停住了,慢慢低下頭,像是終於看清地上的影子。
那影子只有他們幾個人的,沒有我的。
我站在停屍間裡,對著他們彎了彎嘴角。
這一次,我沒有再替任何人找理由。
因為我臨死前真正想說的,只有一句。
”。了見聽於終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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