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那三分鐘裡截獲備份,就能拿到所有資料。”
我點點頭。
手機突然響了。我接通,對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很禮貌:“你好,請問是蘇晚女士的親屬嗎?這裡是市兒童醫院,剛剛收到一份病歷報告,關於蘇晚女士的……”
“什麼?”我心跳加速。
“她體內檢測到一種罕見的異能粒子殘留,需要進行進一步的異能封印治療。我們建議她儘快住院,否則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不是醫院打的。
異能封印這種話,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唯一的解釋是,渣爹己經找到這裡,並透過某種渠道偽造了病歷通知,想把我媽騙去醫院,然後重新封印她。
“謝謝,”我說,“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我轉頭看向病房。蘇晚正坐在窗邊,望著外面的路燈,她的影子投在牆上,孤獨得像一根快要熄滅的蠟燭。
“媽,”我走進病房,裝出著急的樣子,“你朋友剛打電話來,說你家水管爆了,讓我們趕緊回去看看。”
“水管爆了?”蘇晚愣了愣,“我剛才……”她看著我的眼神又閃爍了一下,但還是站起來,“好吧,我跟你回去。”
我牽著她走出醫院的時候,偷偷用小白查了一下那個電話的地址。果然,來電顯示是空號。與此同時,監控截圖上顯示,一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正站在醫院對面的電話亭裡,盯著我們的方向。
陸霆的人。
小白髮來訊息:“他己經鎖定你們的位置了。蘇晚現在很危險,必須在封印徹底反彈前解開全部七個金鑰,否則封印會永遠鎖死她的記憶。”
我握緊蘇晚的手。
回到公寓,蘇晚簡單收拾了一下,開始燒水。我在她身邊坐下,盯著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小白說的話:“封印反彈的時候,蘇晚的潛意識會反抗。她越是接近真相,封印就越強,而她的記憶就越混亂。等到第七個封印被解除,就是她的記憶和異能徹底恢復的時刻。”
但在這之前,她隨時可能因為封印帶來的反噬而消失。
我把手伸進口袋,握住小白。
“媽媽,”我說,“你記得你以前做過什麼嗎?”
蘇晚手一抖,水壺差點掉在地上。她回頭看我,眼神銳利:“你為什麼這樣問?”
“沒什麼。”我縮了縮脖子,“就是……覺得你有時候像在發呆,好像在回憶什麼。”
蘇晚沉默了一會兒。
“有時候,”她說,聲音很輕,“我腦子裡會閃過一些畫面。很模糊,就像……就像我見過很多人,很多我不該認識的人。但我一用力去想,頭就像要裂開一樣。”
她轉過身,看著我:“糖糖,你知道些什麼,對嗎?”
我愣住了。
蘇晚蹲下來,盯著我的眼睛:“你剛才叫我媽媽的時候,語氣太確定了,不像今天剛認識。而且,”她指了指床頭櫃上的照片,“那照片上的小孩是你,對嗎?雖然我沒想起來,但我……”
她的聲音有點抖:“我手腕上有一道疤痕,是生你的時候留下的。我剛才想起來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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