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晚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
門關上了。
我站在走廊裡，掏出小白，調出陸氏傳媒的監控畫面。畫面上，陸氏傳媒大樓燈火通明，渣爹正在召開記者釋出會，宣佈他的公司要在下週推出一款新的記憶輔助系統。
記憶輔助系統。
我冷笑了一聲：“小白，給我黑進去。”
“不用你說。”小白己經開始操作，“不過陸氏傳媒的防火牆更高階，我可能需要一個小時才能潛入。”
“我等你。”
我看著窗外，手指捏著小白，用力到關節發白。
渣爹，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等著。
我站在陸氏醫藥研發中心的大樓對面，抱著平板，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
糖是草莓味的，甜得有點齁嗓子。我舔了舔，把棒棒糖從左邊換到右邊，眯著眼睛看那棟玻璃幕牆閃閃發光的大樓。樓下有個保安在抽菸，另一個保安在玩手機。大門是那種旋轉的，進去需要刷卡。
“小白，”我說，“你說他們生產的那個‘記憶抑制劑’，是給媽媽準備的？”
平板的螢幕亮了，小白的顏文字表情跳出來。它現在是個吐舌頭的笑臉，看起來很欠揍。
“準確來說，是專門針對異能覺醒者的記憶阻斷劑。陸霆三年前就立項了，研發代號‘歸零’。據我黑到的資料，他打算讓蘇晚每個月注射一次，確保她永遠想不起來自己是誰。”
我咬碎了嘴裡的棒棒糖。
甜味在嘴裡炸開，可我覺得一點都不甜。我想起媽媽那天昏迷醒來後，看我的眼神，那種陌生的、帶著警惕的冰冷。她抱著我，說糖糖，媽媽想起來了部分。可是她蜷縮在沙發上發抖，額頭全是冷汗，小白說她體內的封印正在強行加深。
陸霆在給她注射什麼東西。
我必須在他得逞之前，把第西部門搞垮。
“小白，能黑進他們的系統嗎？”
“小意思。”平板的介面開始滾動資料，一行行程式碼飛速閃過，像是瀑布一樣砸下來。“我己經進去了，研發中心的防火牆用的是第三代加密協議，有點意思，但對我來說就是個沙雕。”
“吹牛。”我說。
“你試試。”小白的聲音帶著得意的調調，“現在我在系統裡建了一個虛擬賬戶，用的是陸霆的個人認證。我可以訪問所有內部檔案，包括他們正在研發的記憶抑制劑。”
“我要的不是檔案，”我說，“我要的是讓這個專案徹底破產。”
小白沉默了三秒。
“那得換個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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