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確定你不是個裝在大號娃娃裡的老狐狸？”
“閉嘴，幹活。”
小白嘿嘿笑了兩聲，開始幹活。它說它可以在他們的實驗資料和結果上做手腳，讓虛擬測試顯示完美，實際測試卻一塌糊塗。等他們量產之後，患者注射後會出現嚴重的副作用，到時候陸氏醫藥會被調查，整個專案都會廢掉。
“等等，”我說，“會有副作用？”
“當然，要不怎麼搞得垮？放心吧，不是致死的那種，頂多就是頭痛惡心發燒。一個月後自然恢復。”
“那行。”
我重新從兜裡掏出棒棒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是橘子味的，酸得我牙都快掉了，但我不捨得吐。這是陳媽偷偷塞給我的，我走的時候她塞了一把糖在我口袋裡，還有一個麵包和一瓶水。
她說糖糖，你要好好的。
我想媽媽了。
小白那邊進展很快，三分鐘就完成了植入程式。它說現在是晚上七點，研發中心的員工基本都下班了，只有值夜班的幾個還在。它順便幫我把監控錄影替換成了前天的同步畫面，這樣就算有人看監控，也發現不了我坐在馬路邊吃糖。
“糖糖，”小白忽然說，“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陸氏醫藥這個專案，真正的主要研發者不是內部的人。陸霆把核心委託給了一個叫韓毅的博士，他每個月來一次研發中心，檢查進度。”
“韓毅？”
“韓毅，西十七歲，神經生物學專家，曾經在國內最頂級的生物研究所工作過五年前突然辭職。辭職原因未知，之後他就成了陸霆的私人研發顧問。”
我皺了皺眉頭。
這個韓毅，聽起來跟陸霆的關係不一般。
“小白，能查到韓毅的資料嗎？”
“正在查……咦？”
“怎麼？”
“韓毅的個人電腦有防火牆，也是第三代，比陸氏醫藥的還高階。但這不關鍵，關鍵是——”小白的聲音忽然變得嚴肅了，“韓毅和陸霆的通訊記錄裡，出現了一個關鍵詞。”
“什麼詞？”
“‘天穹’。”
我手裡的棒棒糖啪嗒掉在了地上。
天穹。這個我記得。媽媽甦醒那天，陸霆帶著國際異能者來圍剿我們，他說過“你們贏了，但這個世界你們真的瞭解嗎”。他最後瘋癲大笑的時候，小白調出了記錄，說陸氏集團和“天穹”組織有資金往來。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現在又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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