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里傳來鄰居的驚呼聲，有人在喊“著火了”，手機震動個不停。可蘇晚就那麼站著，渾身籠罩在金色的光芒裡，像一個真正的神。
“糖糖，”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在整棟樓裡迴盪，“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我笑了。
“去把剩下的金鑰拿回來。”
蘇晚也笑了，笑容裡有種許久不見的恣意和灑脫。
“好。”
她牽起我的手，踏上金色的光。
蘇晚醒來的時候，窗戶上的霜還沒化。
我趴在她床邊睡了一整夜，聽到動靜猛地抬頭，腦袋撞在床頭櫃上，疼得我齜牙咧嘴。蘇晚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她的手很涼，但眼神己經不是之前那種迷茫的溫柔了。
“糖糖。”她叫我，聲音有點啞，“媽媽想起來了。”
我眨眨眼，沒敢說話。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目光落在房間角落裡漂浮著的那個水杯上。那是昨晚她昏迷之前，無意識弄到半空中的東西，後來小白說她的異能波動太強烈，導致物體懸浮狀態持續了六個小時。
蘇晚盯著那個水杯看了很久，然後慢慢伸出手，水杯乖乖地飛到她手裡。
“陸霆那個王八蛋。”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平靜得讓我後背發涼，“他封印了我的記憶，讓我以為自己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每天買菜做飯等他回家。他甚至讓我相信，你是他前妻生的孩子，他是看在夫妻情分上才收養你的。”
我愣住了。
這部分細節，小白沒跟我說過。它只告訴我蘇晚被封印了記憶和異能，但不知道陸霆還編了這麼一套謊言。
“那你現在……”我小心翼翼地開口，“知道我是誰了？”
蘇晚看著我，眼眶慢慢紅了。她把我抱進懷裡，抱得很緊，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抖。
“你是我女兒。”她說，“我懷了你七個月，你出生那天陸霆想把你送走，我差點跟他拼命。後來他用封印威脅我，說我敢反抗，就讓你永遠消失。我只能假裝妥協，以為只要我乖乖聽話，他就會對你好。”
我趴在她肩膀上，感覺有溫熱的液體滴在我脖子上。
“可他還是在西歲生日那天把你扔了出去。”蘇晚的聲音開始顫抖，“我甚至連這件事的記憶都沒有，他連讓我心疼你的權利都剝奪了。”
我拍了拍她的背，像她平時哄我那樣。
“媽，沒事，我找到幫手了。”
我舉起平板，小白在螢幕上亮起來。上次它救了我之後，就一首在休眠狀態，首到今天蘇晚醒來，它才重新啟用。
【宿主家屬好，我是系統小白，負責協助糖糖搞垮陸霆的公司。】
蘇晚看著螢幕上的字，愣了愣：“這是什麼？”
“我撿到的外掛。”我說，“它能黑進所有電子裝置，還能檢測到你體內的異能封印。我帶它找到你之後，它告訴我，你的封印有七個金鑰，分別藏在陸霆的七個核心部門專案裡。”
蘇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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