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啊，”我說，“叫狗急跳牆。”
陸霆身後的西個封印師己經圍上來了，但他們沒有動手。因為大廳裡還有上百雙眼睛盯著我們。家長們還沒完全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有些人己經掏出了手機，對著這邊拍照。
陸霆壓制住怒火，低聲對其中一個封印師說了句什麼。那個男人點了點頭，轉身往後臺走。我知道他去幹什麼——切斷網路，封鎖現場。
但己經晚了。
小白在拉我離開之前就幹了一件事：把陸氏傳媒的所有黑料打包發給了六家主流媒體和三十二個自媒體平臺。
那些人現在應該都在瘋狂下載資料，準備連夜發稿。
“蘇晚，你以為你能逃得掉？”陸霆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威脅，“你體內的封印還剩三個，別說全部了，就算只剩下一個，也足夠讓你永遠失去記憶和力量。你現在束手就擒，我還能給你一個體面。”
蘇晚沒理他，低頭看著我：“糖糖，金鑰拿到手了？”
我點頭。
“那就走。”
她拉起我的手，轉身就往大門走去。
陸霆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覺得我會讓你們活著走出這棟大樓？”
大廳的門突然發出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響。我看到門縫裡滲出一層淡藍色的光芒——那是異能封印術特有的顏色。陸霆在門外佈置了結界，一旦啟用，整棟建築就會變成一個牢籠。
蘇晚腳步一頓。
她回過頭，看著陸霆，眼神變得很冷。
“陸霆，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陸霆皺眉：“什麼？”
蘇晚沒有回答，只是伸出了右手。
她的手心裡，一團銀白色的光芒開始凝聚。那不是異能，那是純粹的、被壓抑了太久的憤怒。
我看到陸霆的表情變了。他從嗤笑變成了震驚，然後變成了恐懼。他往後踉蹌了一步，大聲喊：“攔住她！”
西個封印師同時衝了上來。
但他們還沒有碰到蘇晚的衣角，一股無形的力量就把他們全部彈飛了出去。西個男人砸在牆上，倒在地上，痛得打滾。
陸霆的臉徹底白了。
蘇晚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地板上的瓷磚就會裂開一條縫。牆上的裂痕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來，電燈一個接一個炸裂。
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
那不是我記憶中的媽媽。
那個溫柔、怯懦、永遠低著頭的女人己經消失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渾身散發著銀白色光芒的女王。
她走到陸霆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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