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還坐在地上，臉色慘白，雙眼空洞。他旁邊的員工己經亂成一鍋粥了，有人報警，有人叫救護車，有人在瘋狂地打電話。
我笑了笑，跟著蘇晚走進了夜色裡。
回到家的時候，蘇晚身上的銀白色光芒己經消散了。她一進門就癱倒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得像紙。
“媽！”我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你沒事吧？”
蘇晚搖了搖頭，聲音虛弱：“沒事，只是剛才用力過猛，身體還沒完全適應。”
小白在平板上彈出提示：【蘇晚體內剩餘三個封印，強行調動異能會加速封印反噬。建議在完全解鎖封印前，儘量減少異能使用頻率。】
我急了：“那剛才怎麼辦？”
【剛才的情況屬於緊急避險。好在封印沒有因為這次使用而加強反噬，只是蘇晚的身體需要一個恢復期。】
“多久？”
【一到三天。期間最好安靜休養，不要有劇烈的情緒波動和異能波動。】
我鬆了口氣，給蘇晚倒了杯水，又拿毯子給她蓋上。
蘇晚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看著我笑了。
“糖糖，你知道嗎？”她說，“我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有能力保護你。我一首以為自己是個沒用的家庭主婦，連吃口飯都要看人的臉色。”
我趴在她身邊，仰頭看她：“現在你知道了。”
她摸了摸我的頭，眼睛有點紅。
“是啊，知道了。”她頓了頓，聲音有些哽咽，“而且我還知道，這三年你一個人承受了多少。”
我搖搖頭：“不辛苦，我有小白。”
“小白是後來才有的。”蘇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偽裝，“在那之前呢？你一個人被扔出來的時候，怎麼過的？”
我沉默了。
不提起那段日子，我其實己經不太記得了。只記得陸家的傭人不敢理我，陳媽偷偷塞給我吃的，但每次被發現都會被罵。陸雪薇不讓我上桌吃飯，我蹲在廚房角落吃剩飯。西歲生日那天，陸霆說我是個累贅，把我從別墅趕出來，連一件厚衣服都沒讓我帶。
但那都過去了。
“沒事。”我說，“現在我有了你。”
蘇晚看著我，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把我摟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像是要把這三年的虧欠一併補回來。
“對不起。”她低聲說，“是媽媽太沒用了。”
我在她懷裡蹭了蹭：“不，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媽媽。”
蘇晚笑了，聲音有些啞：“那明天開始，我們一起，把剩下三個金鑰也拿回來。”
“好。”我說，“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好好休息。”
蘇晚點點頭，閉上眼睛。她看起來很累，呼吸很快變得平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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