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卿既然來了,就一道用晚膳吧。”
江其道對蕭離是賞識的,他戰功赫赫且不居功自傲,不論在朝堂還是家中都兼顧得當,女兒嫁給他二老都甚是滿意,即便他蕭離不請自來,二老也都笑臉歡迎。
“拜見岳父,岳母,今日突然登門,實在唐突了。”
此時離長公主那一系列咋舌的言語己過兩個時辰,可蕭離這心臟還是突突跳的厲害,回話也有些心不在焉,見江子月也在,又連忙問候。
江子月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怪異,不過未點破,仍是笑臉相迎
“綠卿來了,真是稀客。”
一場家宴因為蕭離的到來而變得更加熱鬧,飯桌上眾人推杯換盞,卻又不似皇宮盛宴那般阿諛奉承,蕭離了解江家都是剛正不阿之人,說什麼話也自有分寸。
從前幾年只聊些朝堂政事,這個歲旦有了懷信相伴,更是多添了不少童趣和溫情。
懷信這會兒才一歲多些,走路還不穩當,可卻甚是機靈,這話兒都說不太清楚呢,卻學著老者那樣咿咿呀呀地念起了三字經。
他磕磕絆絆地念了幾句,惹得二老是又驚又喜,那江其道更是一改往日嚴師模樣,抱著孩子親了又親,又將孩子放在膝上,怎麼看怎麼喜歡
“這孩子,還真是可造之才啊!”
他連連點頭
“如今還是個襁褓中的孩子呢,卻連三字經都能念上,子月,他可比你強多了。”
飯桌前的江子月笑笑,連連搖頭
“世子自然比我聰慧,父親也不瞧瞧他的父母是何人,乃是人中龍鳳,生的孩子豈會尋常?”
江其道又問
“可有給孩子尋過師父?”
江望岫笑得溫柔
“父皇雖提過此事,可奈何孩兒尚小,便說待孩子三歲了再給他尋師父。”
江其道想了想,問蕭離
“不知凜王是否願意讓老臣來為世子啟蒙?”
這話哪裡會讓蕭離拒絕,見他連忙作楫行禮,言語盡是恭敬
“哪的話,誰人不知江太傅之文采,這文韜武略,治國理政皆不在話下,若是懷信能得岳父親提,那自然也是他的福氣呀!”
幾人逗著孩子玩樂一番後,便叫乳母抱了下去,待孩子不在,這飯桌上的話題才轉變成了政事。
“前些日子太子因科舉徇私舞弊一事鬧得滿城風雨,如今太子被禁足,涉事的童生百姓都己處置,此事雖涉及科舉,可也瞧得出來太子己急於登上皇位了。”
面對此話題眾人神色一沉,都靜默了,可江其道也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太子城府頗深,為人又狡黠心冷,倘若他坐上皇位,那咱們這幾個與秦太師對立的臣子可就難熬了。”
當今昭國,雖國力強盛,皇上也未到耳順之年,可堂下臣子早己分成幾派,幾個老臣仗著位高權重,攀附皇子,為其出謀劃策,鬧得好不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