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就屬太子黨羽鬧得最為風生水起,這群人以秦太師為頭目,不僅太子聽他安排,連其他臣子也皆需太師照拂才可在朝堂自由出入,說上那麼一兩句話。
太子如今因犯下大錯而被懲治,那一向被打壓自覺無出頭之日的二皇子蕭玉的黨羽逐漸起勢。明王蕭玉,為人忠厚老實,不喜騎射,只愛收集墨寶美玉,這前有太子為皇上處理朝堂之事,後有凜王這個三弟替他掃平戰亂,本來也算是個閒散王爺,雖無高志,但也算得上怡然自得了,但因太子犯下大罪,他堂下大臣門生都覺廢太子指日可待,只需再添把柴,那這太子之位必將落在他明王頭上!
一國之君,抬手可號令天下,覆手可握他人生死,這樣至高無上的權利何人能逃脫?明王也不例外。
“老夫前幾日聽說明王堂下的大臣高鏡向皇上上書,說南方因雪災壓塌了不少房屋,這百姓過冬無糧無襖,凍死了不少人,這些百姓正向當地府門鬧事,皇上怕事情鬧大失去民心,便想派人過去調和,原是想派大臣去賑災撥糧的,結果明王卻自動請命。凜王,您覺如何?是否也一同上書攬下此事?若是咱們做好了這件事,那皇上必定會對您盛讚有佳的呀!”
蕭離會立馬回話,而是與桌前江子月對視一眼,見兩人面上都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江子月笑得像只玉面狐狸,這活接或不接,他都不參與此話題。
“岳父大人,您認為呢?”
江其道捋了把鬍子
“這件事原本是件收攏民心的好事,他人做不來,倘若咱們做好了,豈不是留美名於世,這不僅對皇上好,對凜王您的聲名也是件好事啊。”
話剛落呢,就見江子月笑著搖搖頭,被他爹爹江其道狠狠瞪了一眼。
“子月,你己辭官多年,整日在家無所事事,不是這邊遊湖就是那邊踏青的,你倒是給我分析分析……”
“父親大人,您同凜王商議國事,怎又說到我頭上了,我可一句話都未言啊。”
“不言又如何?我這是叫你分析此事利弊,我倒要看看這些年你是隻知溫香軟玉了,還是這心思仍在國家大事上!”
江其道看了門外的楚淵,鼻腔輕哼一聲又憤憤不平
“都不算是個軟玉呢!”
江子月仍是笑得隨和,見他抱拳向蕭離示意
“凜王未曾開口,小的豈敢亂言朝綱,怕是引火上身呢。”
蕭離見他這副德行便知此人又故意躲避不想露才,只好回應
“此事,我認為咱們不可上書請命。”
“為何?”
江其道甚是意外,連江望岫都覺不可思議。
“綠卿你不想為皇上分憂解難嗎?”
蕭離搖搖頭,耐著性子分析
“太子被禁足一事咱們都知道,如今太子黨羽勢頭只是暫時降低,難免今後還會起勢,畢竟太子是皇上皇后最疼愛的嫡長子,倘若此刻攬活出盡風頭,待秦太師又得上風,該當如何?”
他看向江子月,見他閉眼沉思,可嘴上的笑意卻出賣了他。
“凜王莫不是害怕太子黨羽加害?”
“不。”
蕭離再言
“我瞭解父皇的脾氣,如今太子讓他失望,若是再有皇子做不好這賑災一事,您說他會不會勃然大怒?況且……這捐糧賑災本就是一件棘手又難做之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