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您怎麼來了?”
相儀急忙擦擦手上前。
“這裡是奴婢們待得地方,您身份高貴,不該來這樣的地方。”
蕭然笑得陽光。
“我來得不巧,三哥進宮去了,凜王妃還在午睡,我總不能一個人傻傻的坐在前廳等吧,就叫小廝帶我過來的。”
相儀有些迷茫
“您來做什麼?”
“我來帶你出去玩啊,如今春色正好,咱們去踏青如何?”
“您別開玩笑了……”
不知為何,此話剛說完,相儀的臉色就黯淡了。
“我是凜王府的奴婢,整日都有很多活要做,怎能隨著您到外頭去玩樂呢,您身份高貴,要尋個人陪著玩有的事,您別來找我了。”
說罷就轉身想走,誰知蕭然一把拽住了她。
“怎麼了?之前都是好好的,帶你去玩你也樂意,怎麼今個兒不高興了?誰惹你了?”
蕭然想了想
“不會我來的真不是時候吧?”
不知何時察覺到這份古怪的情緒,在面對蕭然時相儀覺得自己並沒有那樣不堪,身份的差距,年齡的差距皆不存在,她覺得自己像是有了一個全新的身份,也有了最簡單的快樂,蕭然說的什麼她都覺得新奇不己,她喜歡蕭然這樣突然出現,帶著肆意灑脫的笑容,領著自個兒去這樣那樣好玩的地方,沒有架子,也沒有隔閡,可這份喜悅越多,內心便越發覺得痛苦,像是被人揪成一團。同蕭離的約定是永不背叛,自己註定是要走入黑暗的,也許結局就是萬劫不復,可倘若任由這樣的情緒蔓延,自己定會有顧慮,也會有迷茫不安,倘若這樣的情緒延申至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地步,那又如何能為凜王謀得天下呢?
“是奴婢的不是,忘了身份,前些日子忘乎所以了,只顧隨著五皇子玩鬧,都忘了府上規矩,您這樣三天兩頭來尋我恐惹是非,咱們主僕有別,實在不該這樣沒了分寸,是奴婢失禮了。”
她朝蕭然屈身行禮,蕭然更覺不懂
“何事讓你同我生分的?難道是我帶你出去讓其他奴才不滿了?還是三哥責罵你了?”
蕭然拽著相儀的胳膊不肯放,相儀更覺無奈。
“您是皇子呀,怎能跟咱們這些奴才玩作一團呢,於您的身份不合適?”
“你是在乎這些表面光鮮之人?”
蕭然不以為意
“我只覺得和你甚合,故而尋你,和旁人有什麼關係?”
說罷,他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若有這些顧慮,我向三哥要你如何?要你去飛雲臺做我的侍女?”
這話說的相儀渾身一怔,急忙甩開他的手
“您可千萬別害我,您向凜王要我?要我入宮伺候您?我寧願去死!”
己不愕驚然蕭得惹,決堅氣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