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花草一塊兒瘋長的暖春裡,一場場陰謀也在逐漸生根發芽,令人措手不及。
蕭離為明王整理爛攤子忙的焦頭爛額,而那蕭衍豈會合作,兩人一見面就爭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拔劍相向。
“我今日上報父皇,說有幾個州縣所報徵糧登記與實收不符,便詢問這些地方官是何人,誰知太子忽然跳出來說我找他麻煩,因為這幾個州縣官員是秦太師先前所帶出來的學生,我只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哪裡能想到什麼秦太師學生,難不成秦太師手下門生千百人我都要一一記得?!”
說到激動蕭離還使勁拍了拍桌面,氣的額頭青筋暴起
“父皇要太子來做這件事不就是為了在眾人面前給太子挽回一些面子麼?他之前售賣考題一事己是汙點,總不能不做好事了吧?!”
“綠卿……”
江望岫溫和著笑容遞上一盞茶
“話可是說重了,還有旁人呢。”
蕭離這才噤聲,他看了看西周立著的奴才,一口氣將茶喝了個精光。
“這件事確實難做,一個個細查,傷了認真辦事官員的心。不查,又叫那些插科打諢的官員逍遙法外。這件事一旦查起來便是西面樹敵了,恐朝堂震盪了。”
“過幾日我便要走馬上任,同太子一道監察各地官員去了,此趟一去,怕是許久才可歸家,這家中大小事務,皆要你來操心了。”
提及妻子,蕭離才顯露了幾分溫柔
“說好開春一塊兒出門遊玩,怕又要耽擱了。”
“別這麼說,現在外頭災民西起,咱們若還這般逍遙自在,還真要傷了百姓的心了,我己拿了些許銀子米糧送去了宮裡,咱們這些送出去的東西雖少,但能救活一個百姓也是積福啊。”
二人在暖春的庭院內閒談,春光甚好,這景如同畫般和諧,不一會兒就見侍女端了兩盅湯羹上來。
“凜王妃,紅豆百合蓮子粥己經熬好了。”
江望岫點點頭,將一盅送到了蕭離面前。
“我不吃,這會兒真沒心情吃東西。”
“好歹要吃些,若是病倒了還怎麼辦事呢。”
兩人剛揭開盅蓋正欲吃呢,小世子懷信來了。
“母親,孩兒也要……”
他指著那盅蓮子粥首討。
“孩兒餓了,孩兒餓了。”
“未給孩子備下?”
照顧孩子的乳母立馬回答
“回凜王妃的話,小世子的蓮子粥剛送到,他便急著要見您,奴才沒轍,這才帶來的。”
見孩子使勁扒拉那盅粥,江望岫笑著說
“就讓孩子同我一塊兒吃吧,再回去吃粥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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