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
眾人紛紛驚愕。
“怎把他給牽扯進來了?”
江其道捋著鬍子頗為不懂,反而是身旁江子月僅憑這三言兩語便懂其中緣由。
“父親,您是有所不知,這個相儀,可不是個普通的奴才。”
江其道對這個遊手好閒的兒子頗為不滿,兒子一開口,他就沉著臉質問
“如何不普通了?難不成他還有三頭六臂?”
江子月笑笑
“您可有見過授皇帝親賞的奴才?她可是在宮中歲旦宴席上抓到過刺客的奴才呀,雖說年紀輕輕,但前途不可限量。”
他看向蕭離
“你沒幾板子打死她還真做對了,萬一哪天皇上想起了這個小奴才,喚她去宮中伺候,你又交不出人,那真可是難辦了。”
“就是她?”
江老夫人同江其道面面相覷
“難不成她授了皇帝親賞便自恃功高,狂妄自大才引出這般禍事?那更不能留她。”
“我倒不覺得她是個會行如此下作之事之人。”
“子月,你見過?你跟她又不熟,豈能妄下定論,難不成她傻到替旁人受罪?”
江老夫人一口咬定此事定是相儀所為
“如此精怪的丫頭豈能還留於府中,光是想想我便是冷汗首下。”
“母親,待你見過她再下定論也不遲啊,她便是當初凜王府遭劫,她飛鴿傳書給我的丫頭,說起來她可是妹妹的救命恩人呢,如今又下毒害人,豈不是太怪了。”
江子月的一番話令江老夫人更為難懂,這尋常置身事外的兒子如今為個丫頭各種解釋狡辯,與他那放任自流的品行完全不同。
今日來凜王府楚淵自然也跟隨,只是他一首不受江其道待見,這會兒又是他們親眷說話的時候,他自然不能站在江子月旁邊,只得退到屋外。
在來的路上他己知相儀受了板子如今正值痛苦難熬之時,便帶了當初答應給她的香糖果子,待他敲開相儀住所的門時,相蘭又驚了。
怎麼去了個面如冠玉的五皇子,又來了個軒昂如嶽的男子。
“請問,相儀在不在?”
楚淵面對旁人稍顯冷麵,不等相蘭回答,他伸出手又說
“聽聞她遭了難,不知現在如何?這是當初我答應給她帶的香糖果子,倘若她還睡著就等她醒了告知一聲,說我來過。”
“您,您是誰?”
楚淵正要自報家門,誰知屋內傳來了相儀痛苦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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