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蕭離這樣說,蕭然忽向其行揖禮,又朝江望岫深深一鞠躬,這倒是讓他們看不懂了。
“看樣子五皇子有事求我們,還是件不小的事。”
“我倒還真有件大事需要經三哥,嫂嫂同意。”
“什麼?”
江望岫問了句,似乎己經隱隱猜到為何。
“五弟我想向你們要個人。”
“誰?”
蕭離才有所察覺。
“相儀。”
誰知此話一開口,江望岫是滿眼的驚喜,而蕭離則是一臉的不屑。
“她是你們府上的丫鬟,我不能不徵得你們同意就帶她走,倘若相儀願意,可否讓我帶她去飛雲臺做事?”
“只,只是讓你帶去繼續做丫鬟?”
江望岫不解,蕭然又解釋
“她如今還年幼,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徵求她的意見,也得讓她再長些年歲方可告知,我知道相儀是嫂嫂的近身侍女,我這樣開口要人也實在不妥,倘若你們願意忍痛割愛,相儀也願意跟我走,就把她給我了,如何?”
誰知蕭離連眉頭都未抬一下便說
“自然可,倘若相儀願意。”
蕭離的爽快並未令江望岫驚訝,她早就看明白蕭離是有百分百的把握留下這枚棋子。
讓相儀跟著蕭然離開凜王府嗎?
江望岫不禁設想,若真能如此,大抵可改變她的一生吧。
懷信中毒一事這兩日有頗多人登門拜訪探望,這其中當然也有江府的人,江其道原是攜夫人在外探親,知曉此事也立馬趕回,回來的還有江子月,一眾人幾日未見竟在這般境況下再度會面,不禁令人悲從中來。
原以為江老夫人見外孫遭這般罪會淚眼婆娑的首哭,誰知一向內斂又剛毅的她並未流淚,只是皺眉詢問事情經過,待江望岫將事情從頭至尾說了一遍後她才開口問
“如何處置了?”
江老夫人並不知相儀是誰,自然也不知她的為人,只聽一個小奴婢偷懶耍滑誤將彼岸花當作百合,這才致使懷信中毒,忍不住搖頭,對江望岫,蕭離都一通責備。
“府上每日大小事頗多,一人之力確實勞累,可這也不是你們不看管好奴才的藉口。羽流,自你年幼時我便以當家主母的方式培養你,為的就是讓你今後在操持家事上不會心有餘而力不足。可你從小心地善良不忍他人受苦,對待下人都頗為溫和,可你也應該明白一個道理,不是溫柔待人好便可得同樣的回應,府上百號人難免魚龍混雜,都說人心難測,連手足親情都要生著疑心何況與我們並無關係之人,你也該明白松弛有度,不能一味以溫柔善意待人。”
江老夫人望著沉睡的懷信感慨
“人當為善良自然無錯,可若是遇人遇事都以善心化解,羽流,恐怕今日這等事情還會重新上演。”
江望岫點點頭,沉默不語。
“懷信這會兒情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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