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些細微紕漏都沒有,看樣子陳文確實做的很認真。”
蕭衍掃了眼簿子,見上頭密密麻麻皆是登記在冊人員住家地址和捐糧數目,一筆一劃倒是寫的清晰。
“大抵紕漏出現在在燕城了,咱們還是早些趕往燕城才是。”
蕭離點點頭,並未再回答。
第一日的工作很快就過去了,眾人散了後又去陳文家中留宿,陳文同昨日一樣,給備了甚是豐富的菜餚招待,見這二人辛苦,又嬉笑著說
“微臣今日己備下節目,還請太子,凜王暫且休息觀賞,定能精神百倍。”
蕭衍和蕭離也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還沒來得及問他作何,就見他拍拍手,外頭便傳來了一陣琴聲。
隨後而來的便是一陣陣清脆的鈴聲傳來,猶如滾落在玉盤的珍珠般悅耳,眾人正迷惑呢,就見十幾個身著薄紗,露著香肩小腹的美人正搖曳著身子緩緩飄入屋內。
屋內瞬間騰起一陣奇香,十幾個姑娘生的如花似玉,身段隨著曲聲扭動嫵媚,眼波流轉更是迷人萬分。
這些姑娘經由陳文調教是一點也不露怯,見了蕭衍和蕭離便圍了上去,在這兩人面前又是扭又是笑得燦爛,原還是死氣沉沉的席面這會兒真是活色生香。
有幾個姑娘去圍了臨遠,又有幾個去獻媚於蔣凌,這兩人見了這群衣著暴露的姑娘都不知往哪裡看好,卻又不敢伸手推搡,是躲來躲去也躲不掉這群女人,表情甚是萬分尷尬。
那蕭離倒是如同尋常,還是個冷麵王爺,他瞥過頭看了眼蕭衍,以為他會很受用這些美色呢,誰知太子竟額頭青筋暴起,一副要殺人模樣。
“嘭——”
隨著一聲巨聲響起,眾位舞姬忽停了下來,像是被人點穴似的立在原地一動不動,那琴聲更是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往蕭衍身上看去。
只見蕭衍將桌上的茶盞都拍翻在地,這會兒陳文巴結的正熱鬧呢,見太子目露兇光也是嚇了一跳,連忙叫舞姬們退下,又諂媚著笑盈盈問道
”是不是這些庸脂俗粉入不了太子的眼?待微臣再去尋好的來。”
“陳文。”
蕭衍壓著怒氣罵道
“你當我同凜王此番到這兒是來尋歡作樂的不成?你整這些鶯鶯燕燕所謂有意?!”
“這……”
陳文撲通一聲跪下,臉上竟還掛著委屈。
“微臣想著太子您和凜王一路辛苦,這身邊少了貼心人伺候,這才想到的這些,若是太子您不喜歡,那微臣讓她們滾便是,還請太子恕罪,是微臣糊塗。”
蕭衍見他磕頭如搗蒜也不叫他起來,還是蕭離開口道
“難得陳縣令想得周到,就是用錯了法子。”
他示意陳文起來,又說
“你從未見過我們,自然也不知我們脾氣秉性,我同太子一樣,都不好女色,你可別來這些了,若是傳到皇上耳中,不僅我們要受罰,連帶著你也要受罪。”
陳文點點頭,又囑咐他們二位早些歇息。
當蕭衍同蕭離一道出門,各自要往屋中走去時,蕭離又言
”。氣住不沉先率子太是還日今想沒,的些這歡喜是,多眾妾妻中府您子太為以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