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
蕭離點點頭應和。
“一入花溪縣便是西下酒味飄香,稻田肥沃,百姓安居樂業,就知若非陳大人勞心勞力,哪有這樣的光景。”
他看向默不作聲的蕭衍又說
“太子,您覺得呢?”
蕭衍揚了揚嘴角,語氣淡然
“陳大人,咱們這位凜王尋常可是甚少夸人的,別說你了,就連我這個太子都不曾聽他誇讚,如今對你確實嘖嘖稱讚,看樣子凜王定是很看重陳大人你了。”
陳文一聽更是作揖鞠躬,連連道謝。
“這是微臣無上榮光,無上榮光呀!”
他舉杯敬酒,一飲而盡後又問
“不知凜王午膳後是否還要審查糧冊?”
“自然要查,我若是早些查完,也好叫你們早些安心不是麼?”
蕭離輕笑一聲,眼底又是一層猜不透的冷。
待到午後,審查人員一一到崗仍是不敢怠慢,蕭衍依舊坐於高堂,他望著蕭離的背影若有所思,只當是午後陽光正好,思緒也不免懶散幾分。
只見他打了個哈欠,單手支著頭,就這麼默默地望著,恰好院內天井一道光正好投在他的身影上,猶如灑下金箔般閃閃發亮。
到底有多久沒和他一道出門辦事了?蕭衍嘗試著回憶片刻,才發現都過了好些年,那些略泛黃褪色的記憶恍如隔世,此刻想起來都覺得是上一輩的事兒了。
那年兩人關係還不算惡劣,他是皇上登基時便立為的太子,意氣風發,風頭正盛。而蕭離只擔任大將軍,那時候他還未成親,也沒新立王府,兩人整日在宮中抬頭不見低頭見,聊的也算是熱烈。只是後來兩人一道出徵鬧了不愉快,那時皇上本意是讓太子歷練歷練,並不要他出生入死,他原就是為太子,出征一事本就不該,只讓他立下威信罷了,結果蕭衍不知皇上本意,一路深入敵營腹部被擒,惹得昭國此仗打的被動萬分險些丟失要地,若非蕭離救出,怕是難保一命,本來生死相交應該更加重視兄弟情意,結果蕭衍卻不服蕭離所救,只覺丟面,更是一氣氣了多年,到如今兩人爭鋒相對,誰也不肯罷手的地步。
“太子,太子……”
不知何時,蕭衍竟閉眼睡去,許久未做過出徵之夢,而如今夢中又是金戈鐵馬,他與蕭離各率大軍奔襲,一路黃沙滾滾馬蹄翻騰甚為壯觀!只是夢中原是和蕭離一道策馬,結果兩人卻越離越遠,蕭離自帶一隊大軍遠去,消失在了滾滾黃沙之中。
“太子……”
恍惚間似乎有人在喚自己,蕭衍緩緩睜開雙眼,竟瞧見陳文那張大臉赫然出現在眼前,正諂媚地笑著
“太子,這堂裡漏風,您若是乏了,微臣扶您回府安歇如何?”
蕭衍皺著眉頭滿目不悅,嘖了一聲問道
“審查的如何了?”
“還未完呢,工程量浩大,得些時候。”
蕭衍移開視線不再看他,又起身走到蕭離身旁問
“可有查出什麼問題?”
“暫且沒有問題。”
。憊疲些有乎似,顬顳了離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