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又來了?!”
這幾天相儀能下地走幾步,卻見蕭然天天登門拜訪。
“我給你買了新制的栗子糕,可要嚐嚐?”
蕭然也不回她的話,自顧自走入屋內,見昨天買的一筐杏子還在。
“你怎麼沒吃啊,是不喜歡吃杏子嗎?”
相儀無奈地指著桌上其他東西解釋
“這是昨天你帶來的一筐杏子,分了好多給旁人還剩那麼多。這個呢,是你前日帶來的棗餈。還有這個呢,是前前日來帶來柿子餅……”
她指著桌上堆成小山的東西挨個說著
“那些,是你帶來的甜瓜,還有松子,還有,還有肉脯,還有,還有今天才剛剛同姐妹一塊兒吃完的豆餅,自從凜王出門後你天天來,天天帶這麼多東西,我就算有兩個胃也吃不完啊。”
相儀扶著門說
“你還是快回去吧,要人看見了多不好。”
蕭然見她倚著門的姿勢怪異,就知傷口還未完全復原,可太醫也說了,能下地走的時候便要多走走,免得傷口上的皮肉萎縮腳沒力。
“來,我扶你去院子走走。”
說罷蕭然就伸出手要攙,誰知相儀立馬躲過,跌跌撞撞地走出門外扶上一棵海棠樹。
“五皇子,您最近是怎麼了,怎麼天天來尋我?不是帶吃的就是帶玩的,難不成……”
他見五皇子眼底閃過一絲失望,試探性地問
“您該不會把我當什麼小狗小貓似的逗玩吧?”
“這是什麼話。”
蕭然又走近解釋
“我又不是招貓逗狗的性子,就是關心你的傷勢罷了,我們都一同抓過刺客,怎麼說也算是朋友了吧?”
“您可太抬舉我了。”
說罷相儀又後退了幾步,再度扶上了一棵海棠樹。
“我是凜王家的奴才,您這樣天天屈尊降貴地關照我,我可承受不起,也恐府上之人對您有微詞,攪了您的聲譽。”
她看蕭然沒有逼近,放鬆了幾分警惕才說
“當初挨板子時五皇子您出面替我求情,凜王才留了我一條小命,這份恩情我銘記在心,若以後有我相儀能幫到的地方,您儘管開口,我必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誰要你赴湯蹈火了。”
蕭然的面色沉了幾分
“你說你要報答我,好,你現在可否答應我一件事?”
”?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