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帶著江子月和蕭離往二樓最裡頭的廂房走去,入門便見矮桌前坐著一人,正舉杯往樓下看景。
“任兄,咱們是多少年未見了?”
江子月揚著笑大步向前,見那位客人仙姿玉貌,頗讓人尊敬。
“你江公子千里傳信要我幫忙,我豈會推脫。”
姓任的起身連忙迎接,兩人見面握手寒暄後又不約而同仰頭大笑,忽張開雙臂將對方抱住,邊拍打邊搖頭首嘆
“一別數年,沒成想你都沒有變。”
江子月難得笑的如此熱烈
“任遊野,你倒是活成了神仙,隱於深山,快如實招來,可有得道成仙?!”
“自然成仙!”
任遊野捋著鬍子首打趣
“不得道成仙豈敢下山助你一臂之力!”
“哦?”
江子月眼前一亮
“可有成功?”
兩人都盤腿面對面坐於矮桌前,楚淵則站在江子月身側不曾開口。
“這種事怎麼可能難的倒我。”
任遊野頗有信心,舉杯將酒一飲而盡後再言
“只是這會兒正值街市熱鬧,咱們不可輕易出面,我己約了那三人午夜去湖面泛舟,你可得賞光。”
江子月笑了笑,點點頭
“自然赴約。”
任遊野的目光又往樓下看去,正好看到了熱鬧繁華的街市
“花溪鎮街頭的官兵似乎有點多了,從我落座到現在,那些巡查的官兵己經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了。”
“怕是此地的縣令己有所戒備,咱們得小心行事才行了。”
午夜湖心,一葉小舟飄蕩在水面激起了陣陣漣漪,船艙內綴一小燈如夜空孤星,寧靜而又美好的夜裡應該更適合吹一首綿柔悠長的曲子助興,而非勾心鬥角。
“你們就是花溪縣的百姓?”
江子月收起了白天那副隨和親近的模樣,這會兒他跪坐於墊上,正威嚴凜凜地注視著他們。
“是,我們是花溪縣種田的農民。”
中間那人先開口的口,見他眉目硬朗,皮膚古銅,身形健碩,確實是常年下地勞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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