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拖著長長的尾音自問自答
“我可是記得多年前,他似乎還有意將你要去,怎麼?才不過幾年,就忘了不成。”
“凜王。”
相儀的語氣顯得生硬,抬眼望向蕭離也沒了往日的恭敬,眼中全是怒氣。
“您要吩咐什麼首說便是,何必拐彎抹角呢?難不成咱們那位雷厲風行的凜王也跟街市那些嘴碎的大嬸似的,對奴婢私下生活很好奇,忍不住品頭論足兩句?”
相儀對蕭離所表現的不耐煩也不是一兩次了,蕭離卻從不感到憤怒,他太有把握,把握不論自己怎麼過分,相儀都不可能棄暗投明。
“好了,不該對功臣這樣。”
他知道見好就收。
“你也知道當下朝廷局勢於我不利,太子那邊有個秦太師替他牽線搭橋,有不少官員都更願意巴結他們,而我這邊雖有黨羽卻無法與其抗衡,故而需要五皇子助我一臂之力。”
話中之意相儀立馬明白了,她看向蕭離,不敢置信地問
“難不成,你要我去勾引他,好為你所用?我沒有那麼大面子。”
這是令相儀最為反感也最害怕遇到的,她不在乎與蕭離一塊兒深陷泥潭,卻不願將蕭然扯進這皇位之爭,若是蕭離想利用自己來穩住蕭然,那麼這份感情就不再純粹,也不可能有圓滿的結局!
“恕我拒絕,這件事我無能為力。”
“你不用緊張!”
蕭離笑得肆意,又不緊不慢坐回桌前。
“誰讓你勾引他了,只是希望你能穩住他,不要讓他走到太子那邊去,況且將來……我可能需要他助我一臂之力呢?”
見相儀臉上浮著怒氣,蕭離又解釋
“我同他雖不是一母同胞,可自幼便與他親密,更何況與他征戰數度,他也幫了我些許,此次叫你去燕州,一是幫我擋掉那些遊說他入太子黨的官員,二是……”
他的語氣變得嚴肅
“燕州有一項重要之事還未辦妥,我不便過去,需要心腹前往,所以讓你同臨遠道去,這會兒臨遠大抵己在等候,詳情就讓他同你說。”
蕭離見相儀立在原地不領命,他開始些不耐煩
“怎麼?還有什麼不滿意?”
“我可以去燕州,但我不想和臨遠共事。”
相儀坦言。
“換成白榆。”
“你越大越喜歡跟我討價還價了?”
相儀明知蕭離惱怒,卻還是據理力爭
“三年前我同他第一次共事,他便對我女人的身份十分忌諱,恐給他添麻煩,結果卻是我替您解決了麻煩,他似乎……對我十分不服,若我同他一塊兒去,指不定會鬧出什麼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