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似乎沒有邀請你。”
兩人初見便是針鋒相對,臨遠也是面帶不悅,顯然並不願意跟隨。
“是我要他一塊兒來的。”
白榆站在兩人中間急忙解釋
“王爺要我來保護你們,可是我一個大男人跟著兩個姑娘東走西逛的實在不妥,所以便拖他一道來了。”
相儀眉頭緊鎖,滿目不悅,而那臨遠也不是謙讓的主兒,見相儀嫌棄,他也不甘示弱。
“你以為我願意來看你這張臉不成,今日我是同白大哥一塊兒保護側王妃的。”
躲在相儀身後的姚芝蘭更是手足無措,她哪裡能想到白榆也會來,要是知道他也在,就該好好打扮下的……
見她眼神閃爍,一會兒望著湖面,一會兒看向遠方,可視線卻又不斷被白榆吸引,總是不自覺瞟向他,一看便出神,察覺後又是驚慌失措,連忙遮掩。而站在她身側的侍女似水,將主子的一切都看在眼裡,臉色更是一陣黑一陣白。
難得的好天氣,原以為是場歡喜的遊玩,卻成了各懷心事的遊蕩,行程也變得漫無目地。
“各位,能不能假意表現的開心些?我們難得一道遊湖看景,若是板著臉倒辜負了這般好春光啊。”
今天白榆做起了和事佬,一夥人上了船就都沒聲了,大夥相對而坐,矮桌上燒著熱茶,船家備了各種蜜餞點心,一縷縷清香飄來,卻勾不起這幫人賞景的心情。
相儀同姚芝蘭一道坐著,她的目光總落在遠處的山巒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唯一能叫臨遠肯定的是,這個女人很討厭自己。
臨遠同白榆一道坐著,他的目光時不時會看向這個迷一樣的女人,當微風劃過她的鬢角吹起那幾縷碎髮時,恍惚間,臨遠覺得她也只是個普通女人罷了,跟那些鮮血屍體並不相配。
連陽光灑在她身上都多了幾分溫柔,在陽光下倒映出長長的睫毛影子,微微顫動著。抿緊的雙唇緊鎖的眉頭有著道不盡的無奈,大抵是因為今天日頭正好的緣由吧,臨遠對這個女人不免生出了一絲同情。
“看什麼?”
冷冷的聲響起打破了沉寂,相儀的視線移到了臨遠臉上,惹得臨遠一驚,匆忙移開了視線卻不知該看向何處。
“沒看什麼,看岸邊柳樹,湖中游魚。”
見這兩人都垮著臉沒好氣,惹得姚芝蘭以扇遮面,淺淺一笑。
“今天難得出來玩,咱們都高興些才是。”
說罷又看向白榆,不自覺結巴起來。
“今天……要白先生相隨,真是麻煩了。”
“哪的話!”
白榆連忙行禮示意。
“屬下今日是受凜王所託護側王妃周全的,若有任何,您吩咐便是。”
“那……”
姚芝蘭笑著望向白榆,心裡首打鼓。
“既然白先生這麼說,那今日我們只做朋友,不做主僕如何?若是我說句話你便行禮,未免太見外了,這裡也無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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