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主動找的凜王,說要為他賣命,凜王一開始還不信,兩人大打出手。”
白榆嘆息地說
“一個七尺男兒伏在地上痛哭流涕,說定要為妻兒報仇,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即便是傾覆天下也在所不惜,所以……”
“所以他不是忠於王爺,而是因為王爺能助他最快復仇,所以他是可信任的,雖然他並不好相處……”
相儀搖頭首罵
“所以他的輕浮都是裝的?!”
邀姚芝蘭出門踏青這件事並不費力氣,江望岫點頭同意並未多言,反而是蕭離略顯不悅,扣了相儀問個明白。
“近幾年她似乎只跟你來往,你們什麼時候這麼要好的?”
蕭離原就多疑,恐相儀倒戈姚芝蘭,姚芝蘭這幾年安分守己蕭離也沒起動她的念頭,而如今這倆人的關係越來越好,蕭離恐相儀說漏了嘴,將燕州屯兵一事告知。
姚芝蘭原就是計劃內的意外,從頭至尾,她都知道蕭離的秘密,蕭離不下數次想過尋個由頭解決了她,奈何這幾年一首尋不到藉口。
他的神色算不上好,陰沉的表情沒有一點情緒波瀾,那雙敏銳狡黠的眼睛落在相儀身上,搜尋著她身上細微的差異,哪怕只有一丁點,蕭離都能察覺。
而相儀面色平靜,並不心虛。
“什麼時候,大抵是您要我解決那個麻煩的時候。”
相儀口中的麻煩,便是幾年前要她解決掉姚芝蘭腹中孩子一事。
蕭離嗤笑一聲
“怎麼?是為了贖罪?那你身上的人命可是贖不完的。”
相儀也不畏他,依舊語氣冷淡。
“我若有罪,你也要一同承擔,畢竟你才是罪惡的源頭。”
“叫白榆陪你們一道去吧。”
相儀眨了眨眼,面帶不解
“我們女人遊於肆,他一個大男人陪著做什麼?”
蕭離依舊平靜,語氣不帶任何感情。
“就當保護吧。”
“保護?有我在,側王妃不會有危險的!”
這句話惹了蕭離的逆鱗,他的神色瞬間變得凜冽。
“相儀,這幾年我是不是太縱容你對我的再三頂撞?雖然你是我計劃中重要的一部分,並不代表我非你無所用,明白嗎?”
不等相儀再言,蕭離己不耐煩地擺擺手
“下去吧,記得天黑前回來,不該去的地方不許去,若是不聽,後果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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