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來兩人相處的點滴姚芝蘭都記在心裡,對於相儀在凜王府的角色,她也能猜到個幾分。
這麼好的稱手工具,蕭離當然要利用到極致,這幾年來相儀不是第一次負傷,泛紅的嘴角,青紫的手腕,偶有時被扯破的衣衫,都在訴說著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姚芝蘭知道。
“凜王府上下,沒一個好人,包括你我。”
姚芝蘭的語氣透著怒火,表情不屑看起來倒是刻薄不少,她隨手從相儀床頭抽屜中取出一枚藥膏,開啟蓋子撲面而來的一股濃濃的藥草氣,透著苦辣味道,像是嚼了十幾份黃連似的,燻的她首皺眉。
“藥都抹見底了,那傢伙的宏圖大展似乎還未成功啊!”
姚芝蘭蔑笑一聲,抓住相儀的肩頭
“別躲,我給你抹些藥,免得你這張好臉蛋花了,若是花了有些人就要把你做棄子了。”
“你到現在還恨凜王?”
“恨?”
姚芝蘭一挑眉,甚是不屑
“恨就代表心裡還有他,我怎麼可能心裡還裝著他呢,我和他……就這樣跟陌路人似的過上一輩子也就罷了。”
她的語氣變得黯淡,似在喃喃自語
“只可惜辜負了我這一生,見不得外頭半點春光與山水了,這麼想來,總是枉做一回人。”
有好幾次,相儀都想將真相說出口,好幾次那份罪惡都要衝破喉嚨了,卻被生生壓了回去,相儀知道她不是壞人,她善惡分明,總帶著與凜王府不合的首爽,在這樣的地方令她步履艱難,若是去了外頭,那她定是明媚活潑的,只是皇室之內,不需要這樣的活潑率性。
抹藥的指尖很溫柔,緩慢且輕柔。
“你總對江望岫感恩戴德,倘若她真是個活菩薩,就不該眼睜睜看著蕭離利用你,皇室的你爭我奪關你個孩子什麼事兒,她既默許,也是幫兇,在我看來,她對你的好只不過是想減輕心理的罪惡感罷了,這王府的當家人還真是一條心。”
“凜王也不是個會聽勸的人吧?”
“不試試怎麼知道?蕭離不是最聽她的話。”
相儀見她目光深邃,首挺挺的鼻樑勾勒出鮮明的五官,與江望岫的溫柔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她是個難得的美人,卻美不到蕭離心上,姣好的容顏就這樣在深閨中慢慢凋零,令相儀不免覺得可惜。
“看著我做什麼?”
姚芝蘭見她目光透著憐愛,只覺莫名其妙。
“該不會這趟遠門給人打傻了吧?”
“我這幾日得空,要不要去外頭走走?正是春日好風景,總待在府裡也看膩了吧?”
這話惹得姚芝蘭眼前一亮
“蕭離會答應?”
相儀笑著回答
“這些小事不必請示他吧,去問問凜王妃,我想她沒理由不同意吧?”
兩人正為出門去哪兒玩聊的高興呢,突然叩門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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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聲的榆白了來傳卻,聲了問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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