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儀沒有回答,而是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那麼你覺得,我的計劃何時可以進行呢?”
“還不是時候。”
相儀回答的果斷。
“為何?”
“如今朝堂都認定太子是繼位人,皇上身體雖不好卻也不到駕崩之時,這會兒領兵入長安,在旁人看來,王爺您就是起兵造反,如何能獲人心?我想大臣也不會擁簇您登基呢,況且……領兵進長安需要一個理由,現在並沒有這個理由。”
蕭離點點頭又問
“你覺得何時才是好時機?若這個時機不發生,我們豈不是坐以待斃?”
“不會的。”
相儀望著桌上蕭離寫下的那句舉世譽之而不加勸,舉世非之而不加沮回答道
“並且這個機會很快就會來了。”
蕭離點點頭,語氣仍是冷冷的。
“你見到日暮了?覺得他怎麼樣,是否可依託重任呢?”
“他?”
相儀一挑眉,露出幾分不悅。
“就是個瘋子!”
蕭離發出了一陣類似嘲弄的笑聲,惹得相儀分外不悅。
“你臉上的傷是他打的?”
相儀不語,蕭離搖頭首笑
“我以為那傢伙怎麼也有點憐香惜玉在,結果卻一視同仁,這還是你第一次受傷如此嚴重吧。”
他也不多問,這幾句話甚至連關心也算不上,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後,蕭離也下了逐客令。
“這件事你做的很好,這幾日你就多陪陪羽流吧,她對你很是掛念。”
相儀也同樣不多問日暮來歷,是否牢靠。她覺得謀朝篡位這件事蕭離才是主謀,事件的發展或對或錯皆由他來負責,而自己只不過聽命而己,所以這件事最終該怎麼走,都應當由他來佈局。
相儀點點頭轉身,剛推開門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問。
“我離開長安時順便解決了王大人,這件事朝廷沒有追查嗎?”
“當然得查,死的可是朝廷命官。”
他一臉不屑地望來。
“你做的很乾淨,沒有露出一點馬腳。況且,我也找到了替罪羊,此事算是完美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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