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笑的猖狂,看著腳底被踩入淤泥的相儀更有了幾分上位者的快感,被刺中的腳踝雖是鮮血汩汩,但他仍沒挪開的意思。
“簫離說,他把燕州的一切全權交由我來管理,他不會過問半分,說對我是完全信任不摻半分疑心,如今見了你們來……我就知道當初他說的都是屁話!”
只見他微微俯下身子蔑視著相儀
“你們三個心腹一來,我就知道咱們之間的合作該到頭了!”
“不見得吧?!”
相儀嗤之以鼻
“以日暮大哥的身手,可以完全趁我們沒進寨子就殺了我們,如今放我們進了寨子,又再三試探,不也是不確定咱們到底是敵是友麼?”
混雜著血腥氣的淤泥己浸染了半顆頭,日暮的腳如泰山似的,壓的她無法思考,頭顱發出悲鳴,眼球在顫抖,彷彿下一秒,這顆漂亮的腦袋便會粉碎!
若是換了旁人定求饒或是大哭不止,可骨子裡不服輸的相儀卻仍能保持冷靜,在絕境中求得一絲生的機會。
她斜眼看到日暮的表情似乎有些遲疑,又趁熱打鐵繼續說
“我們是敵是友,不是看日暮大哥您怎麼想的麼?這兒離長安十萬八千里遠,您若認定我們來者不善,就算殺了我們這訊息一時半會兒傳不回去,就算傳回去了又能怎樣,不說您手下精兵無數,那長安城內安插了那麼多您的人,這要真打起來,不一定誰輸輸贏呢。”
“呵”
日暮冷笑一聲,似乎對獵物垂死掙扎的行為頗有興趣,示意相儀繼續說。
“凜王這個人,重視權力勝於一切,他能把燕州要塞給您管理,還能說出不干預這樣的話來,必定是有幾分可信的。若他真的疑您,怎可能讓您的兵進入長安呢,若您有意造反,豈不是甕中捉鱉!凜王怎可能讓這種事發生呢!”
日暮見她氣定神閒,絲毫不顯慌亂,這腳上的力道終於緩了幾分,相儀見有希望,又繼續遊說
“我們來,僅僅是替凜王看看燕州的兵力被訓練的如何,若哪日要抵擋朝廷的兵是否可勝而己,如今鬧成這樣,實在非你我之願,更非凜王之意。”
“哈哈——哈哈——”
日暮忽仰天大笑
“你這傢伙跟著凜王幹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勾當也太屈才了,要不要我向凜王要了你,來做我的壓寨夫人如何?!這兒天高皇帝遠的,凜王想控制你也難啊,咱們就在這山水之間做一對快活夫妻,沒準以後還能封王拜相,也算是共享天人之福了啊!”
說罷,日暮緩緩挪開了腳,還自鳴得意地叫囂道
“很少有人能說服我,我也很少佩服旁人,你倒是第一個。”
那腳剛挪開幾寸,日暮的得意勁兒都還未消散呢,眨眼就看見從腳底躍起一道黑影,還不等定神看個仔細,那黑影一把抽出自己腰上的佩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自己刺來!
“好一個瘋女人!”
日暮側身閃過,誰知那刀又迅速調頭,不等再躲,血的味道己率先湧入了鼻腔。
“媽的,你竟敢這樣對我!”
這句話是相儀發出的咆哮。
夜色下的“瘋女人”正高舉大刀首指日暮,眼神透著殺氣襲來。
“這一刀無關凜王,單純是因為你的待客之道實在上不了檯面,我可得讓你長長記性,以後若有客從遠方來,你可得記著如何招待!”
。諂的笑還頭肩的砍被著捂,氣生不卻暮日可,著囂地平不憤憤,氣熱著吐哧呼哧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