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姑娘若是再來,我定好酒好菜招待,不過現在你可以向凜王覆命了,我日暮雖無其他長處,可也明白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的道理,既然他有心將此等要事交給我,我自然會給他一個體面的結局。”
“如此甚好!”
相儀將刀甩還給日暮,日暮接過刀後才說
“要不要處理下傷口?你這麼漂亮的臉蛋被傷成這樣,我還真有點於心不忍。”
他也不再忌憚,而是走到相儀面前繼續嬉皮笑臉地問
“我剛出的主意怎樣?你留下同我做對快活夫妻?這燕州總比長安城快活,你在凜王身邊的日子定是不好過吧?如今局勢我若開口,凜王定會放你過來。”
“不必了!”
得到的回答卻是果斷的拒絕,相儀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冷眼望著他
“天快亮了,我們該離開了。”
相儀往外走去,日暮緊跟在後。
“若是不願做夫妻,你便留下來同我睡一覺如何?”
他的騷擾並未令相儀生氣,反而令相儀啞然失笑,又略帶調侃地回敬了句
“同我睡覺可是要命的,我想日暮大哥不想英年早逝吧?”
日暮摸著下巴更覺有趣。
“那也得看這個人有沒有本事讓我甘願死在石榴裙下了。”
同王進臨遠匯合時,兩人見相儀滿臉傷痕都面露驚愕,轉眼便知是誰所為,可日暮身份特殊,誰也不敢貿然翻臉,只得忍下這口氣同他道別。
“下回來咱們就不用這樣試探來試探去了,你來前知會一聲,我定親迎!”
他派車馬一路護送下山,路上仍是侃侃而談,彷彿昨夜激戰根本不存在一樣。三人心裡都憋著一股氣,誰也不想搭理他,可日暮壓根不在乎,一路絮絮叨叨個沒完,惹得三人頭痛欲裂,待到了山腳,馬車突然停住了。
“怎麼了?”
日暮粗著嗓子大聲質問,卻沒等來御者的回應。
“這幫狗崽子一個不注意就偷懶!”
他朝相儀擠了擠眼睛又探出身子,誰知也不說話了,半個身子留在車廂內。
相儀三人面面相覷不知緣由,待相儀掀開門簾一瞧,卻發現不遠處竟站著蕭然!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只見他陰沉著臉似有怒氣,他沒帶官兵,僅帶了幾個近身小廝,見相儀從車廂內探出頭來,更是陰雲滿面。
“壞了,好像衝咱們來的。”
日暮縮回半截身子正覺疑惑,卻見相儀默默地下了馬車。
“那人是五皇子,你們認識?”
他指了指走遠的相儀問王進。
”?了來尋的好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