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近……可還有見面？”
紫錦點點頭
“據說前幾日五皇子剛從燕州回來就去見相儀了。”
瞧江望岫神色憂慮，她便又大著膽子提醒道
“既然小姐覺得五皇子與相儀適配，為何不早早將相儀指給五皇子呢？如今五皇子也到了擇親的年紀，先為她擇個妾室也可吧，以免夜長夢多。”
“什麼叫夜長夢多？”
兩人緩緩往雲夢軒走去，這一路上江望岫的腦海中始終閃過方才兩人在庭院裡的場景。
紫錦顯然是有所忌憚，儘量選了些不那麼激進又不惹惱主子的話來說，她同相儀也算得上姐妹，自然也不願將她想的多麼卑劣。
“有些話原不該奴婢說的，但小姐您心善，總不願把人心想的多麼的壞，可有時候，有些感情不是個人所能控制的。”
說罷，紫錦低下頭不敢看她，可江望岫卻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相儀待小姐忠心耿耿，咱們做奴才的都有目共睹，這麼多年同她朝夕相伴，也知道她是個剛正不阿的人，可男人的心……卻不是那麼好揣摩的。”
簡短的一句話便正中江望岫下懷，她心中隱隱覺得不安的緣由始終不敢面對，今日竟由紫錦之口點明。
“王爺待小姐的情意是真，這麼多年來也唯愛小姐一人，這是有目共睹的。可愛這件事，說起來也太過縹緲了些，沒準哪天就變了，奴婢瞧著相儀時常跟在王爺左右，兩人雖沒有過分之舉，可難免……”
紫錦深吸了一口氣，躊躇著開口
“相儀生的標誌，即便她對王爺沒有任何想法，那王爺身為一個人男人，又，又……”
“我知道了。”
江望岫淡淡地回應道
“你也不要多想，相儀尋常伺候我從來沒有任何問題，綠卿也不會用其他目光去看待她的，你們私下相處可不要因為這些而擠兌她了，知道嗎？”
話雖如此，可當蕭離跟江望岫說要去隴西一趟時，她還是驚愕萬分。
“我提起你便不悅，怎麼今天突然變了態度？”
她想起了相儀同蕭離在園中的談話，大抵就是為了這件事。
“前幾日是氣糊塗了，今日由相儀這麼一說，我倒覺得有些道理。”
“什麼道理？”
江望岫心頭一緊。
蕭離也沒發現她的不安，而是笑眯眯地摟過解釋
“她說外頭百姓都在說是凜王的岳丈賣官鬻爵欺負百姓，此事與我無關卻傷了我的清譽，我原本氣惱不想多管，可相儀說我若不站出來徹查此事以證清白，此事大抵會在百姓口中添油加醋越傳越離譜，到時候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的手摟過江望岫的肩頭細細揉捏著，始終沒有看清妻子不安的表情。
“這件事在長安城傳的風生水起大抵也有太子的功勞，誰知道他會不會叫堂下門客去街頭巷尾說的人盡皆知呢，我若再不反擊，怕是要被倒打一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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