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覺得自己瘋了,只要一想起方才她在堂內對著那兩人獻媚的樣子就冒出一股無名火。他一隻手擋著房門,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拳頭,有些話想說,卻又覺得不可以說出口。
“明兒你一人留在陳勉身邊可能應付?”
相儀木訥地點點頭
“自然可以,當初殺太子門生魏先生不也如此麼?”
蕭離一驚,神色躍動,再次慌亂地尋找起話題。
“倘若那老不死的對你動手動腳,你會怎麼做?”
相儀更是費解。
“王爺今個兒怎麼開始好奇我如何行事了,從前不是隻要結果不要過程的麼。”
“廢什麼話,本王只是好奇為何你回回都使得了美人計罷了!”
“男人和女人之間,不就是那點兒事麼,這有什麼難的。”
“你!”
蕭離驚訝的幾乎倒抽一口涼氣,這會兒是覺得胸口好似被尖刀刺穿般傳來陣陣絞痛,若非逞強,大抵要高聲呵斥她胡來!
“難道你從前都是,都是用你的身體去換情報?去殺的人?就是因為你這副皮囊才叫他們在醉生夢死之中丟了性命?!”
相儀滿臉費解,可還是點點頭
“是,不然得怎麼做?美人計不就是這樣使得的麼?以色誘人,再以色殺人。”
“可是……”
蕭離一手抵著門仍不放開
“你為什麼能這麼淡定的說出這些?你不覺得身為一個女人,在面對不愛的男人時是無法履行這些的麼?”
“王爺您到底在說什麼?”
話題越來越奇怪,在看到蕭離幾崩潰的情緒後,她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
“王爺,您該不會是在擔心我吧?”
蕭離最恨旁人猜他的心思,也最恨別人猜中他的心思,可偏偏被相儀點破,也不知是為了掩飾內心,還是真真懷著被看透的怒火,只見他額頭青筋爆起,沒好氣地大罵了句
“關心你個頭!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
一如既往的不可理喻,相儀簡首不能完全掌握他脾氣發作時的動向,幾乎沒有任何鋪墊,就像方才一樣。
相儀倒也不生氣,像是免疫了他這幾乎任性般的斥責,又沉默著思考了片刻,這才豁然開朗。
“王爺,您認為我能騙過那些好色之徒叫他們放下戒備,是覺得我拿身子去換的情報?”
“不然還有什麼?難道你什麼都不必付出就叫他們全盤托出?這怎麼可能,這到嘴邊的肉怎麼可能一口都不吃呢!”
蕭離怒不可遏,幾乎咆哮著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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