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緩緩跪倒在地,在陳勉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甚是可憐
“女兒在長安時便聽聞陳大人為理此案遠赴隴西,這才跟來的,如今得償所願可見大人一面,難免激動說出了心思,還請大人莫要笑話妾不自量力呀!”
“哎呀,哎呀——”
陳勉連忙起身,是一路小跑到相儀面前將她扶起,相儀見他拉著自個兒的手不放,是一臉又驚又喜,是身子一軟,依偎到了他懷裡。
這陳勉哪裡受得這般的美人計,方才雖還有所忌憚,這會兒是被迷的矇頭轉向,拉著這軟乎光滑的小手摸了又摸,哪裡還能放得下!
“哎呀,你這個沒羞沒臊的人啊!這,這傳出去別人要怎麼看我蔣凌呀,莫要給我丟人!”
蔣凌驚呼著起身,又是拍手又是頓足,是連連搖頭
“快隨我滾回館驛去,別在這裡丟人了呀!”
相儀見陳勉己是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是一鼓作氣,倚在他懷中啜泣漣漣,連喊著大人救命。
“蔣大人,蔣大人,莫要激動!”
陳勉一隻手扶著相儀肩頭,一邊勸阻
“這宅子就你我,尋常不會有人來,這事兒不會傳出去的。”
一番算計折騰,陳勉早就忘了蔣凌登門所為何事,這會兒滿腦子想著要如何收了這丫頭,原本是坐於高堂之上,這會兒己是與蔣凌同桌而坐,客氣起來。
相儀坐於陳勉身側替他斟酒,見陳勉一口飲盡後嘆息道
“我不是不想收了相儀姑娘,也不怕蔣大人笑話,我家中那悍妻是絕不會給相儀姑娘好日子過的呀,若是迎進門,我只怕姑娘柔弱受不了那虎姑婆蹉跎,委屈了她呀。”
蔣凌一聽此話恐前功盡棄,可相儀腦子轉得極快,又是扶過陳勉肩頭嬌滴滴地說
“若能伺候大人,哪怕要妾做個外室那也可呀。”
“這,這怎能如此委屈姑娘呢,姑娘花容月貌跟了我,只叫你做個外室怎可……”
相儀倚在他的肩頭是滿臉羞澀。
“名分這些事兒妾身從未奢求過,倘若能與陳大人在隴西這依山傍水之地逍遙,那也不枉此生了。”
陳勉被這一番嬌弱謙卑的話說了有幾分感動,拍著相儀的手安慰
“倘若姑娘不覺委屈,那我也無話可說。”
眼見著事成,蔣凌一抬眼皮立馬補充道
“陳大人,相儀雖是我的義女,可也是我辛苦拉扯她長大的,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把她給了你,這,怎麼說也要有個婚嫁的儀仗吧,若是什麼都沒有不清不楚的,我也不好對旁人交代啊。”
“是是是,那些都是必須的!”
陳勉連連敬酒補充
“蔣大人您放心,您的女兒我怎可能沒有三媒六聘呢,雖說無法做正妻,可正妻該有的行頭我都會備下,您大可放心,我怎麼可能委屈了姑娘呢!”
之後的談話甚是高興,蔣凌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也不再提榮國府一事,待三人聊到盡興己是午後,蔣凌在陳勉處用了膳便告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