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麼關係?”
薛閱儀不理解母親的話中之意。
瞧她沒有心機還在為妾室辯解,薛老夫人更是憂心忡忡
“你父親原是一介平民百姓時我就嫁給他了,後來他隨皇上東征西討才得以有了權力與地位。你父親重情重義,自然不會再娶妾室,咱們家沒有這妻妾之爭,可別人院裡的寵妾滅妻之事,我可沒少見,從來沒有哪個院內的妻妾是可以和平共處的。”
薛老夫人瞧她不以為意,更是著急
“你不懂嗎?那陳柔佯裝柔弱無害,實際上在背地裡害你你也未可知啊!”
“她害我?她怎麼可能會害我……我自有孕她時常照顧不說,還親自去廟裡替我求平安符,怎會……”
“瞧,你瞧這些小恩小惠就把你給收買了!人家深愛著成王,怎可能真心照料你的胎!難道這點……你都想不明白嗎?”
此話似乎正中了薛閱儀疑慮,她看了看陳柔繡給孩子的衣衫,有些疑慮湧上了心頭。
正當她開口似乎要說什麼時,青兒推門進來了。
“老夫人,王妃,凜王來了……”
“凜王?”
薛閱儀支起身子
“可王爺不在家啊……快派人去通傳一聲。”
“這……”
青兒站在門口躊躇,似乎有難言之隱。
“怎麼了?”
薛老夫人搖頭甚是不滿
“怎麼今日凜王登門他不知道嗎?還要跑出去,這,這叫誰去迎?”
“老夫人……”
青兒有點怯生生地說道
“方才王爺己經回來了,這會兒正跟側妃在堂前與凜王飲茶。”
此話一齣,薛老夫人更是生氣,瞧她臉上的皺紋擰成一團,眼神凜冽的帶著幾分寒意,她瞪了青兒一眼,沒好氣地嗆到
“既然王爺己經來了,你還通報什麼?!存心給王妃添堵不成?!”
“青兒只是在做她的分內之事罷了,您又何須罵她呢。”
薛閱儀笑得有幾分苦澀,她揮揮手叫青兒退下,這下子心情變得五味雜陳起來。
“我說什麼?那個女人怎可能單純,這會兒瞧著你生完孩子要休養,她便跟王爺在堂前出雙入對迎客,這倒好!哪有妾室敢如此拋頭露面的?她難不成把自己當作正妻了?!這女人看著柔順膽小,實則鬼心眼多的很呢!我瞧就你這大大咧咧的性子才不會多想!”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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