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閱儀內心掙扎不定,想自嫁入成王府以來,陳柔待自己是十分親和柔順的,她規規矩矩從未恃寵而驕,更沒有仗著自己擁有成王的寵愛而與自己起任何衝突,她的順從與卑微,甚至比府中侍女有過之而無不及!她這樣的性子……難道真的會害自己,會想著李代桃僵嗎?
“青兒……青兒……”
她喚著門口的侍女。
“哎……王妃喚奴婢何事?”
青兒急忙推門而入
“王爺可還在與凜王談話?”
“是……兩人正聊的起勁兒呢。”
“孩子呢?王爺可有抱去給凜王瞧瞧?”
“抱去了……”
青兒有些閃爍其辭
“方才側妃同乳母一塊抱去的。”
薛閱儀心事重重地點點頭,又說道
“你去請下從前我還未出閣時,咱們薛府總是請的那位姓金名善的大夫。”
“王妃……您身子不適嗎?怎不叫奴婢去請太醫呢?”
青兒瞧主子面容難看,關心地問道
“你若哪兒不舒服……該請太醫來瞧瞧。”
“我讓你去你就去!”
她握著陳柔送的平安符,只覺得胸悶難忍,無法喘氣
“記得……一定要把人請來!”
青兒哪敢耽擱,一路小跑去請人,好在薛府是老主顧了,金善又與薛老將軍算是舊友,聽說成王妃有請,立馬拋下手上的活兒就來了。
青兒領著金善從小門入了王府,兩人神色緊張腳步匆忙。
“姑娘……王妃突然喚我所為何事?我可聽說王妃剛給成王誕下了嫡長子,應當有宮裡的御醫伺候著,咋突然想到老朽了?”
“我哪兒知道,我都覺得迷糊呢!王妃催的緊,咱們還是快點去吧!”
此時薛閱儀臥在床上,而金善則跪在屏風後頭,兩人見不著面,只能聽到對方說話的聲音。由青兒在旁伺候。
“今日突然請金大夫登門,實在有勞了。”
還未開始問診,薛閱儀便讓青兒奉上了一錠金子。
金善瞧著黃燦燦的金子甚是惹眼,放在自個手心還沉甸甸的,不禁喜上眉梢!可這笑臉剛浮現,轉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不知成王妃今日喚老夫來所為何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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