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福澤寺有僧人要害我?”
她沉默片刻,忽的抬頭說道
“難道……陳柔就是遭了這神不知鬼不覺的一計?被他人算計枉死?!這毒根本不是她下的!是福澤寺的某個人?!”
“極有可能!”
蕭離點點頭。
“此人或許不一定是寺裡的僧人所為,他們與咱們根本沒有任何可衝突的利益,反之……若是咱們時時去上香捐贈香火,對他們可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啊!他們根本沒有理由害我們。”
“他們的其中一人……定是受了誰的指使?”
兩人西目相對,似乎都想到了什麼,只瞧著蕭離笑的有幾分狡黠。
“你認為會是誰呢?”
“誰?”
江望岫緩緩起身,由蕭離扶著
“任何一個去過福澤寺的人都有可能!與成王府有著如此仇恨,要用如此下作的法子叫他成王府母子具亡的,這個人的權力之大,或許凌駕於咱們之上!”
江望岫分析的頭頭是道
“老百姓怎麼會平白無故去害成王妃和她的孩子?誰有這個膽子?!指使之人定是有著極高的地位,能說動出家人行如此歹毒之事,看樣子……這兩人的關係匪淺啊!!”
蕭離點點頭
“羽流你與我所想不謀而合,而這個人……就在咱們身邊!”
過了不久,御醫曹德仁匆匆趕來,在反反覆覆確定平安符沒有異樣後,蕭離才放心還給了江望岫。
“你會追查此事嗎?”
蕭離回答的有些猶豫
“此事畢竟是成王府的事兒,我要是摻和進去總是不妥,總之在我沒有凱旋之時,你就不要去福澤寺了,此事咱們先按兵不動,沒準會牽扯出更大的事情!”
他瞧江望岫擔憂,也不太贊同自己的沉默,又揉著她的肩膀安撫道
“我會視情況而定,將此事告訴蕭武的,只是眼下無暇分身,咱們也沒首接證據就指認福澤寺僧人下毒,你想想……福澤寺是皇家寺廟,代表的是皇家的顏面,若是此事被老百姓知曉,那咱們這些皇室之人的形象信用將大打折扣,老百姓還怎麼對咱們心服口服?此事……不能急切,一切都要找準時機,最好來個人贓並獲!!”
在給雪蹄烏刷毛的白榆聽相儀說今日看到了太子妃與寺裡的和尚抱在一塊,更是驚得下巴差點脫臼!
“你可看真的??此事事關重大,關乎著太子妃的名節,若是咱們冤枉了她,還叫她以後怎麼做人啊!”
“我看的真真的!就是太子妃!”
相儀刷著馬毛,神色淡定。
“她穿什麼色兒的衣裳?”
“穿了一襲黃潤色襦裙,挽著單螺髻,並未簪珠翠,只斜簪了一支木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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