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寺乃是皇室所參拜的寺廟,一般宮裡的妃嬪還有公主及一些大臣的女眷都去那兒上香做法事,若太子妃真與僧人有情,她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難道就不怕遇上熟人?”
白榆刷著馬,若有所思
“若是有一個撞破其私情,便是一傳十,十傳百啊……根本不可能隱瞞!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難道與那僧人的感情己經到了無可自拔的地步?”
“白榆大人……我這個孩子說這些話,你定是覺得奇怪……”
相儀同樣刷著馬,自言自語道
“我初見太子妃時,就覺得她是位相當能豁的出去的女人,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那種無所顧慮,想做什麼便做什麼之人,不會在乎太多。咱們口中所說的身份地位,家世面子,她似乎都不太在意,換句話說……她活的相當自我。”
“哦?我怎麼聽著……你倒是有幾分佩服她的意思。”
“倒也算不上佩服,只是這樣的女子很少見。我以為在面對太子妃時,所有的女人都是畢恭畢敬的,可她……似乎根本不在乎太子的這一身份,有些話想說便說,絲毫不留情面。”
白榆瞧她神色有些凝重,恐擔心這個孩子見多了大人之間這些千絲萬縷的愛恨糾葛,故而影響了性格情緒,又問道
“我怎麼覺得你對這件事並沒有多驚訝呢?”
相儀點點頭,卻未語。
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秦香雪伏在那位僧人肩頭時所露出的落寞神情,往常那位氣焰囂張令人感到恐懼的太子妃,在那一剎那所洩露的感情中也只不過是個尋常的女人。她的神色竟會如此溫柔,如此脆弱,在她緊摟著那個男人時腦中會想什麼呢?
“要不要告訴王爺?”
相儀問的有些猶豫。秦香雪是太子妃,與他人摟抱這件事雖是炸裂。可並不在蕭離所委託的任務之中,但此事又與福澤寺有關,牽扯起來或許還與成王妃中毒一事有牽連,若是深入調查,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這件事……跟咱們王爺的目的有關聯嗎?我拿不定主意,才來問你。”
“當然要稟告給王爺!這麼大的事兒若是不告知於他,豈不是有意隱瞞?王爺知曉後再做定奪!”
當第二日將此事稟告於蕭離時,他並沒有表現出驚訝,也沒有對相儀連連稱讚,而是沉默地倚在椅背上,陷入了深思。
他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雖說沒有過於誇張的興奮與激動,可眉梢眼角仍流露出了淡淡的雀躍與激動,他似乎有意強壓著這股情緒,不願將它洩露給眼前這個小女孩看。
蕭離沒有說話,在沉默的氛圍中,他從袖口中取出一枚荷包。
“這個……是對你近些日子以來所作所為給予的獎勵……”
他將一枚拇指大小的翡翠福豆放在了桌上。
“拿去吧。”
蕭離的語氣淡淡的,眼睛首首盯著相儀看,可相儀只是低著頭,並未上前。
“這枚翡翠是本王還小的時候,母后送的,寓意西季平安,步步高昇,很適合你這個孩子。”
他瞧相儀沒回應,又問道
“怎麼?不喜歡?要不要再換個?”
“不……”
站在面前的相儀搖搖頭,聲音雖未膽怯,卻充滿了疑惑,她不明白為何凜王突然又要賞賜她,這裡頭似乎有幾分拉攏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