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王爺對我們姐妹伸以援手,以受其恩,今日又怎能再貪。這個……我不能要,也不會要。”
相儀明白,蕭離絕對不是慷慨之人,他的慷慨,一定是凌駕於目的之上,他豈會平白無故賞賜?定是又有所圖!
蕭離倒也沒有再勸,而是扯著一抹淡淡的不明所以的笑容,看著桌上的翡翠福豆說道
“太子妃幽會出家人一事,你可告訴過他人?”
相儀搖搖頭
“只有白榆大人知曉。”
蕭離點點頭,又說
“我馬上要出征了,此事先不要伸張,也不要再對白榆說起,他若問,就說王爺還未凱旋,先將此事放放。叫他緊盯著玲瓏閣才是……”
隨後,他又緩緩說道
“你代我們去福澤寺多瞧瞧,多去探探風頭,不要引起他人注意,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是替凜王妃上香來的,不要多言,也不要多問,你一個孩子……辦這些事兒方便。如果發現了什麼,也不要擅自行動,自個拿不定主意便去尋白榆商議,若是白榆也拿不定,就飛鴿傳書給我……”
他看向相儀,又囑咐道
“行事定要小心謹慎,我不希望你擅自行動打亂了我的計劃。”
“是……”
相儀點點頭回應。
蕭離瞧她仍沒有伸手拿走翡翠福豆,便起身又扯著笑說道
“這翡翠你拿著,就算是我有求於你。”
他說話客氣,倒叫相儀更加不安。她抬頭望著近在眼前的蕭離
“我出征在外,就把凜王妃託付於你了。你也知道……王妃的貼身侍女紫錦,雖說從小就伺候她了,可這奴才做事毛躁愚笨,不給點撥便不懂他人之意,也不擅察言觀色,我瞧她行為魯莽,實在不放心。故而只能託付於你了……你雖年幼,可心思活絡聰慧,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
他拿起桌上的翡翠福豆放到相儀的掌心輕拍了兩下。
“你就收著吧,若羽流順利誕下孩子,我一定記你頭功!”
蕭離說完便出了王府,匆匆入宮。
手心裡的所謂的翡翠福豆,是一枚用翡翠雕琢的豌豆莢,由豆莢包裹著三顆圓潤飽滿的豆子,這原是皇后在幼年時贈給蕭離的玩物,如今卻到了自個手上。
“這東西得找個機會還給他,拿著怪不安的……”
相儀自言自語踏出了書房,可還未走到雲夢軒,便迎頭遇上了姚之蘭。
昨個似水衝撞了王爺,他雖是入夜來了自個這兒,可這心情是糟透了!原還想著趁未去戰場時能多溫存溫存,誰知他惱火不己,連帶著自個也說教了一番,這難得的一夜就這樣不冷不熱的過去了,首到現在,都還未瞧見他的人影呢!
“王妃貴安……”
相儀朝她行禮問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