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與姚之蘭兩人在書房黏糊,相儀敲門擾了他們,蕭離倒是沒生氣,可姚之蘭卻面露不悅,雖說未表現出來,可這兩人一進一齣打照面時,相儀還是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凜王又恢復了以往那股陰冷的氣場。
相儀看到他不露聲色地理了理衣襟,坐在了桌案前。
“王爺,您尋我?”
“是……”
他坐在桌案前,帶著幾分嚴肅
“你方才己經知道我要出征了,雖說府中有白榆顧著,但你……務必也要給我看好了,明白嗎?”
“是!”
相儀回答道
蕭離對相儀處理事情的能力雖肯定,但要將江望岫託付給她這樣一個孩子,始終有些擔憂。
“還有一事……”
他猶豫片刻,才緩緩開口
“側王妃……你也務必警醒著些,她做了什麼事,見了什麼人,都上心著點。”
相儀看著他那雙令人怯步的雙眼問道
“王爺是怕咱們凜王府也發生成王府那樣的事嗎?”
蕭離的神色由方才的狐疑漸漸轉變成了認可,他露出了淡淡的一抹笑,點頭回應道
“你既然知道我擔心什麼,就不要多問了,自己心裡頭明白就好。之蘭一個人正在長安,沒有其他親人,若是她見了什麼臉生的人,務必要稟報我。”
他擔心姚之蘭對江望岫下毒手一事雖有幾分忌憚,可更重要的是……他擔心方才這個女人在屋外聽到了他與白榆的對話。
她到底在屋外站了多久,聽到了幾句呢?蕭離沒有多問,他知道,就算問了,姚之蘭說了,自個也不會相信。
“可是您要出征,我該怎麼告訴您呢?”
相儀瞧凜王走進裡屋,不出片刻便提著一個鳥籠出來了。
“這……”
相儀瞧那籠子蓋著一塊黑布,看不到裡頭究竟有何東西。
“這是一隻信鴿,可日行千里,從未出過差錯。”
他將籠子放在桌上
“你這兒有一隻,白榆那兒也有,我雖出征在外無法控制長安之事,但若是有任何情況,你們都可以寫信,託這隻信鴿帶給我,這隻鳥兒很聰明,不管我走到哪兒,它都能找著。”
蕭離掀開一側黑布,相儀伸脖子瞧了瞧,發現裡頭確實有只精壯的大白鴿子,正瞪著如血一般的紅色眼睛打量著自己呢!








